严实的穿搭对异香散发有微弱的阻挡作用,狐狸能够理解,为什么遇见张灵玉之前的夏禾,喜欢把自己包成一个又土又挫的“胖企鹅”了。
陈若安撑起伞,脚踩薄雪,找寻著山坳中的人家。
鬼老大名为赵山海,在阴阳界待的时间最长,关於故土的记忆早隨时间风化,实在记不起当初的山路如何走。
因为不抱期望,所以也没什么失望,一路上,陈若安隨性而游。
四处找寻了一会儿,一些低矮破败的土屋闯入眼帘。
最近处的房前有一小娃,裹著大人的旧衣,手脚冻得红肿开裂。
“老、老爷&183;&183;&183;”他冲陈若安喊了句。
“为什么喊我老爷?”
“娘说,头戴黑毡帽、穿著羊皮袄的,都是老爷。”
陈若安不懂当地习俗,见男孩耳生冻疮,一双小手肿得和小蛤蟆一样,便差他向前,用妖丹治癒了寒冷在他身上留下的全部痕跡。
“老爷,您会仙术呀!”小娃子机灵的小眼眨啊眨,满是崇拜。
陈若安是第一次听人把他的手段唤作“仙术”,便笑了笑:“厉不厉害?”
“太厉害啦,您能帮我娘瞧一瞧吗?”
“念你一片孝心,我去看一眼。”
“老爷这边请。”
陈若安走近屋內,这小土屋四壁漏风,没有像样的陈设,唯有三个石头支起的锅灶,燃著微弱的柴火,勉强烘暖一小块方寸之地。
锅灶里的粥稀薄见底,掺著野菜与碎石,看著勉强能果腹。
躺在床上的女人看见陈若安,慌乱一滚,险些从床榻摔落。
大人永远比小孩更懂等级的可怖之处,女人颤抖道:“老爷,有、有什么事吗?”
“小娃子说你身体不適,要我帮忙看一眼。”
“不敢劳烦您,我没病没痛,小孩子不懂事,都是瞎说的&183;&183;&183;”
陈若安不顾女人惶恐,用妖丹凝成清光,散布在周围。
检查的结果和女人口中说的不差,她確实没有什么大症状,看起来虚弱,完全是饿的。
“你等一下。”
狐狸暂避目光,躲到门外,从腹中天地取出储存的乾粮,握在手中掂了掂。
“拿去。”
女人愣了愣,眼前是草纸包的小饼,加上油纸包裹的碎肉。
这雪天,除非家中汉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