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回来过。”
“听人说啊,是那边的大饭庄给了更高价,他又找到新的婆娘了。”
老人的口音很浓重,狐狸听不懂,一字一句都是鬼老二钟意翻译的,从旁人嘴中复述著关於自己的流言,陈若安也不知他此刻是何感受。
“你问他的妻儿?”
“这事情很奇怪。我记得当时村里传了许久,那小娃被两个白衣白褂的傢伙带走了,当娘的也不心疼,整天笑嘻嘻的。”
“我们一开始以为是卖孩子,可那娃过个几月会回来探亲,后来村里遭难,他把娘接走了。之后村里的传言又变了,说那娃是跟了什么高人,去学艺了。”
哪怕是同村的人,都乐意去欣赏旁人的痛苦,钟家这事反覆给村里的“情报组”打脸,以至於现今都有人记得一点。
陈若安琢磨一番,喜欢以白衣白褂为標誌性衣著的门派,闽地该是没有第二个了。
“钟老二,你儿子或许跟人求玄去了。”
“那就是&183;&183;&183;”蒋贵还在边上,钟意不敢將喜悦表现得太明显,以免徒增四弟的悲伤情绪。
不想蒋贵一拍他的肩膀,笑道:“二哥,不用顾虑我。你我结拜兄弟,你的儿子可是我的侄子,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呢!”
“我也是圈里人,要说喜好白衣白褂的流派,这闽地当真有,而且名號响噹噹的大。”
天下第一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