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了?我儿子呢?”
再往前,就是荒野中的破败废墟了。
蒋贵绕著石牛打转,抚摸著牛角缠绕的野藤,现在能寄託念想的,就这么一块冰冷的石头。
“回城里问问。”陈若安说道。
“有人会关心那么一个小村吗?再说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万一呢,单纯撞个缘分。”
陈若安要走,看见蒋贵手摸石牛,一副恋恋不捨的模样。
狐狸便张口一吐,將石牛纳入了腹中天地。
“邀月楼前连个石狮子都没有,寒磣不寒磣,回头把石牛丟过去,也算补个空缺了。”
“是是是。”蒋贵连声应了几句,迅速回到了狐狸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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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里的茶馆照旧敞著门,楼前的茶桌旁聚著不少人,手中捧著茶碗,嘴里聊的全是家国大事。
哪片地界又燃了战火,哪处州县刚遭了天灾&183;&183;&183;
说著说著,閒坐的茶客便忍不住嘆上几声,眉眼间都飘著对前路的迷茫。
大堂东侧靠街的窗下,有两人对坐,其中一人抬眼扫过街上往来的行人,低声说道:“这一带集聚的门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李慕玄冷哼一声:“门內多的是混蛋恶棍,又不多傻子,谁不知道往和平的地界儿跑。”
“呵呵。”
李慕玄对面的男人名为苑金贵,同为“全性”中人,人送外號“长鸣野干”。
野干是一种兽名,形状类似於狐狸却略小,皮色青黄,如狗群行,夜鸣如狼。
野干鸣,指的就是那些未曾悟道者的胡言乱语。
所谓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喊错的外號,此人性格狡诈,善於蛊惑他人、挑拨离间,尤喜造谣传谣,搞事看热闹。
苑金贵手指捏住茶碗一转,忽然说道:“梁挺死了。”
“白鴞?”
“咱门內又有几个梁挺?”
“他不是很能打吗,谁杀的?”李慕玄早听闻门內“白鴞”的凶名,不过自己身惹事端,一直没时间討教。
“我醒酒的时候,人早都打完了,就看见阴雨中有一个头大如盖、三条腿的男人,好生奇怪。”苑金贵回忆著昨夜的画面。
“那是他在撑伞,至於三条腿&183;&183;&183;”
“三条腿更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