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之一。
“原来是油纸伞和方道长自身的功夫。”
“可你既然知晓自身不足,为何不在修行中有意避免,降心火而平心气?”狐狸问道。
“我也想啊,可说和做完全是两码事。动动嘴皮子谁都会,真要践行起来可太难了。”
陈若安颇为认同地点头。
这就像一个大学生疯玩一日,睡前躺在床上內耗,嘴中发誓明天一定要发愤图强、好好学习,但实际上,他明天依旧会无所事事,虚度整日&183;&183;&183;
从某种意义上讲,身体总比嘴皮子诚实。
“我担心有什么意外,还是去陆瑾落脚的客店去看一眼。”方洞天挽起沾水的裤脚,踩著水洼朝天街跑去。
安狐狸本打算同行,可一想去了是雪上加霜,便乖乖跑去碧霞祠,问最年轻的那位道姑索要金丹要义去了。
天街客店,陆瑾加钱要了一盆冷水,沾了毛巾擦拭身体。
“若不是山上无水可用,真想痛痛快快洗个冷水澡。哪怕远离了异香,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依旧难以散尽,好可怕的神通。”
呼——
陆瑾用湿毛巾捂住口鼻,面部冰冷,带著轻微的窒息感。
静心下来,他才庆幸安狐狸的贏法是摇晃上丹。
与圈內传闻中陆家寿宴的败法如出一辙,反倒是吸引了泰山道观诸位道爷的注意力。
若是让道爷们知道,自己失败是炁力不足,又因男色分心失神,这要是传出去了,怕不是彻底辱没了陆家门楣。
“我可没有半点的龙阳之好啊。”
陆瑾鬆开毛巾,拎起掛有“安”字桃牌的狐狸坠,轻嘆口气,又默默將坠子系在了腰间。
“洞天说的没错,还是要谨慎点。”
连男性都被魅惑得心神失守,日后若是与陈若安深交,被家族內的姐妹们见了,岂不是要整出一个狐狸姐夫或妹夫?
若是有更长一辈或更小一辈的女子倾心,那和安狐狸刚得来的兄弟情谊,岂不是全乱套了?
陆瑾要转移注意力,竟真的循著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想了下去,最后还是决定隱瞒泰山遇狐一事,自己將狐坠子隨身携带,好好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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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若安从碧霞祠的坤道处得了本金丹妙法,便如获至宝般捧回邀月楼。
倚靠五楼的栏杆,他不急修行,反而研究起一身的“狐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