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干什么骂我?你说这不是动物是什么,人兽的结合处我都检查了,没有缝合的痕跡,就是长在一起的。”
“西方就是人马这样的东西,不是还有长著羊角、诱人墮落的魔鬼嘛,咱们这里是多情的艷鬼狐妖,他们那就是牛羊,差不多的东西。”
秦福肩扛小猴走入帐篷,看不见任何人影,四具尸体各占四方,沾满血污,安静横躺在两个长椅之间。
“鬼佬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多数都不简单,像我们这种跑江湖的,哪怕嘴皮子逞强,最终还是要避其锋芒,兄弟你这&183;&183;&183;”
陈若安不以为然道:“若是手底下有枪队的鬼佬,我或许真会谨慎行事。可这傢伙仅是勾结了两个不入流的异人,便要作威作福、残害百姓,我需要避他锋芒?”
秦福颇为钦佩地点点头,可惜自己本领低微,无法像这游魂般瀟洒行事。
“外面的珍奇异兽怎么办?”
陈若安没有回话,径直走向柵栏围护的铁笼,秦福只觉一阵阴冷寒风从面前拂过,便跟隨阴炁,一併去看关押著的“珍奇异兽”。
安狐狸抬手示意,五鬼分散而出,打开铁笼锁链,將一眾“珍兽”领往营地中央。
秦福安静候著,小眼一睁,瞅见漆黑夜色中点燃了三团幽蓝的火焰,和当初他露宿荒野,在坟头见过的鬼火一模一样。
“俺娘哎,你真是鬼啊?”
那自然不是鬼火,而是陈若安使用的狐火。
造畜术,实乃一种巫毒邪法,耐不住狐狸驱邪逐浊的火,仅是一烧,鱼鳞、马皮和血肉的缝合处便纷纷脱落,露出底下惨白的肌肤。
“美人鱼”挣扎几下,双腿从遍布鱼鳞的长尾中伸出,活动了片刻,只能像鱼游深水时一样扭动。
“这是,造畜!”秦福一惊。
世俗之中的“造畜”,是一种將孩童致残,用来卖艺杂耍的歹毒手段,可异人所修的造畜之术,要远比一些普通人贩子的恶毒。
“是人啊,难怪沟通不了。”
陈若安解除邪法,见几个被害之人嘴中“咿咿呀呀”,吐不出半个字,又捏住那“人鱼”的嘴角,查看她的口舌。
稍后,秦福见一枚细长之物漂浮空中,借著帐篷的火光,能看出是一枚银针。
“银针別舌,等时间长了,便能压制人说话的本能,让人无法求救。”
“畜生啊!”秦福一嘆,见自己曾嚮往的珍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