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感兴趣?”方洞天笑道。
“你们信奉泰山娘娘,娘娘统管天下狐类,我自然也在麾下,说起来我们算道友,我自然好奇你们的法门。”
狐狸话说得坦诚,方洞天便毫不吝嗇地一一道来:“性是吾人之灵觉,命是吾人之生机。性之造化系乎心,命之造化系乎身,可两者又不能归於单纯的心身之说。
简单来讲,前者是你內在的道,后者是你外在的道。”
“玄奇诡异的术,归根结底不过是炁的使用方式,我们视之为奇技淫巧丝毫不是自大。异人间高层次的较量,最终还要落在自身的『性命』上。”
方洞天一边讲解,一边心事重重地走出碧霞祠,凝视著峰头的縹緲雾气,逐渐有点心不在焉。
他说这话的意思,並不是意味著奇技淫巧不重要,可真要有人觉得奇技淫巧不重要的时候,那这人距离天下无敌也就不远了。
方洞天不想承认,同辈之中,唯独大他几岁的张之维有这般品质。
他並非真正討厌张之维,只是在遇见那一身狂气的师兄后,总会生出一种远远落后於人的强烈懊恼。
怒己不爭,反迁怒他人。
“唉,我还差得远呢。”
方洞天看了眼狐狸:“你也差得远,等修出人形再说,观內典籍都是先人的智慧和经验总结,没狐狸的部分。”
“不远了。”狐狸吞吐雾气,摇身一变,藉助云雾遮掩,提前用衣袍和面具遮住了非人的部分,“人身难得,可我成就了一半。”
狐首的上丹倘若不行,那就先从下丹和中丹摸索起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