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些钱財还给受难的村民后,多余的几个铜元,也够我们走到下一个城镇了。”
“没事。”
张之维觉得,比起修行中人心中的“大义”,钱不钱的倒是不重要了。
“道士,我们回去了。”
“要我抱你吗?你这一天没少折腾,炁海还撑得住?”
“我选择趴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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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铃医蛊毒的残余,要耗费不少的心力和时间,陈若安在金溪村的庙宇休整了几日,借著一眾村民打理田地和修缮房屋的机会,张之维也得以出力“混”几口饭吃。
陈若安上午治病,下午休息,不知不觉之间在村內逗留了七日之久。
第七日的正午,张之维正帮忙修房顶,歇息之余,瞧见村中广场挤满了人,视线落在眾人簇拥的玄狐身上。
静下来一想,要是没有这狐狸,他现在可能还在帮铃医碾药,而那铃医骗完钱財后,说不定会前往下一个村落继续为非作歹。
“人心难测啊,日后倒是要多留意下身边之事。”
想著,一个提篮的妇人缓缓路过,朝屋顶喊道:“道长,我这里有几个野菜包子,给你放在下面了。”
“篮子里面还有两颗鸡蛋,是为狐仙大人准备的。”
“谢谢您了。”张之维挥了挥脏兮兮的手。
不远处的水井旁起了鬨笑声,循声望去,一个小女孩正追著陈若安跑,嘴里不停地喊道:“狐狸,狐狸!”
陈若安在前面喊:“这谁家小孩,还有没有人管了?”
当爹的三喜就在小女孩身后追,一边嚷嚷著:“小妮儿,你別追狐仙大人啊!”
一狐一娃一大人,就这样绕著井栏子跑,围观的村民在一旁笑。
张之维也笑,师父说要红尘炼心,要在体悟人间冷暖中成全心境,他大概能摸到一点苗头了。
陈若安实在对小孩子没辙,一溜烟躥到了村东口,今日最后一点遗毒清理完毕,差不多是时候动身赶路了。
狐狸嘴吹了口妖风,连带著一句话送给了张之维。
“道士,走了!”
张之维跳下房顶,揣好菜包和鸡蛋,几步跃到了村口,留下一眾村民愣在原地,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安狐狸,你的烧鸡不要了?”
“不是吃过一只了吗?一只就够了,你现在有野菜包子。”
一只烧鸡在陈若安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