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下山歷练的第二天。
“狐狸,假以时日,你要是通晓炁感,正式步入修行,可不要像今日的赤狐一般为非作歹。饮血啖肉,採补夺元,这些法子见效快,可最易积攒业障,最终难逃天谴。”
“可话虽如此,动物最难压制本性,你要是捨得这小窝,不如跟我一同游歷,在我旁边,我还能盯著你一点。”
张之维双臂枕在头下,朝旁边打量,玄狐居然用爪子捂住了耷拉的狐狸耳。
“狐狸都嫌我话多嘛?这才第二天,以后还不知道要熬过多少无聊的时日,要是你我有缘&183;&183;&183;”
罢了。
一只狐狸懂什么?
张之维闭上双眼,睡起了回笼觉。
缘?
陈若安听闻一个“缘”字飘进了耳中,睁开狭长的眼,有清幽淡雅的一抹微红灵光凝聚成线,从张之维身上飘飞,落入他的心神。
小玄狐的神魂被一抹灵光照得明亮,眼前出现一株枝叶青碧的宝树,枝叶繁茂好似华盖,上面掛满了祈愿用的宝牒,飞舞的红绸如花般在伞盖盛开。
其中宝牒大多数是白色,唯独东侧枝头的一块,散发著淡淡的幽蓝光彩。
出自张之维身上的那根缘线,正和树中的幽蓝宝牒系在一起,轻轻拉动细线,仿佛就能將它拽下来。
“本命神通!我嘞个苏妲己啊,这莫非就是我的金手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