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尼默默地走在泰妍身边，自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虽疲惫却依旧焕发着光彩的侧脸。
耳边还回荡着泰妍刚才提到宋昭时那掩饰不住的骄傲与柔情，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痛了她的心。
「宋昭真的很厉害，对吧？」泰妍并未察觉到帕尼的沉默，自顾自地说着，眼睛不自觉地弯成了月牙，那笑容里满是甜蜜，「其实一开始我不太喜欢这首歌，但因为是他写的，我就觉得一定没问题。」
「嗯，是啊，他一直是天才嘛。」
帕尼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显得有些干涩。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细线悄然勒住，微微发疼。
香江那个夜晚的记忆，带着威士忌醇厚的气息和唇瓣柔软的触感，如潮水般不合时宜地猛然袭来。
她曾无数次试图将那一切定义为「意外」、「酒精作祟」、「一时冲动」，然后努力地将其深深埋藏在心底。
然而，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发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
他怔愣的眼神，自己失控的心跳，他主动的亲吻，自己情不自禁的配合————
以及在之后无数个夜里，那些翻涌在心头的、混合着羞愧与隐秘渴望的复杂心绪。
尤其是现在，看着宋昭的名字越来越频繁地与「奇迹」、「十年难遇」这样的词汇紧密相连，看着他为泰妍精心写歌，看着他在音乐道路上成就斐然、光芒万丈————
那个「差一点」的念头，就像生命力顽强的毒藤一样，紧紧地缠绕上来。
「差一点————」帕尼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水瓶。
如果自己当时能更直接一点？如果鼓起勇气说出不同的话？如果——
那现在站在他身边，被他用心对待、可以在舞台上骄傲提及他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帕尼？」泰妍的声音轻轻响起，将她从思绪的深渊中拉回现实，「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有点白。」
「啊？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帕尼慌忙摇头，努力用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掩饰过去，「快去换衣服吧，等下还有采访呢。」
她看着泰妍走向更衣室的背影，轻盈、幸福，承载着事业与爱情的双重满足。
而自己心里那些翻腾的、属于「不甘」、「虚荣」和「攀比」的阴暗情绪，就像生长在潮湿角落里的苔藓，见不得光，却在心底悄然蔓延。
她无比清楚这一切不该想，甚至对自己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