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这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汉城的灯火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流动的星河，南山塔在远处静静矗立。
「为什么来这里？」裴珠泫转头看向宋昭，眼神疑惑。
宋昭没有回答。
他按下车窗，秋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松针和远山的气息。
随后，递过一只耳机，示意她戴上。
《顺其自然》的前奏在耳畔响起。
「你看，」宋昭指向脚下璀璨的城市，「那些灯光里，有多少和我们一样的人在挣扎、在坚持？可是从这么远的地方看，它们只是安静的、美丽的光点。」
裴珠泫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忽然觉得白天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焦虑，在这个高度和距离下，变得渺小而可以承受。
歌曲进入副歌，宋昭的声音在夜色里低缓响起：「只需一会儿就好，因为一切都会过去」，珠法，你已经够拼命了。承完告诉我，你最近常常练习到凌晨一点。」
裴珠泫握紧了手，她已经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五~六小时，镜子里的黑眼圈用遮瑕膏都快盖不住。
「可是我不能停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服自己，「我总是在你身上看到我的影子。」
「但是你已经出道了，而且这么成功。」
「我还看不到我未来的路在哪里。」
「所以更要好好对待自己。」宋昭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不需要用燃烧自己的方式证明什么。」
「你很美，这一点已经足够，不需要以透支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3
「更不需要和我比。
毕竟，我开挂。
山风吹起裴珠法额前的碎发。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宋昭第一次没有叫她「努娜」，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歌曲还在继续播放。
当最后一段「灿烂地照耀着我吧」结束时，裴珠法摘下耳机，鼓起勇气问出了从白天一直盘旋到现在的问题：「这首歌————是为我写的吗？」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无论答案是不是，自己两人的关系可能都会发生变化。
她慌忙补充：「算了，你不用回答————」
宋昭没有让她说完。
他解开安全带，身体微微倾过来，一只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裴珠法有足够的时间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