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再到ex0，一代代偶像的面孔记录着这家公司的辉煌。
他的目光在某张少女时代的团体海报上停留片刻，照片上的金泰妍笑如花，眼里有光。
「宋昭i，请跟我来。」
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语气恭敬，「李秀满总监想先和您见一面。」
宋昭挑了挑眉，并不意外李秀满要见自己。
电梯缓缓上升，工作人员偷偷从镜面墙中打量着身旁的年轻人。
宋昭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内搭简单的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随性，有种特别的气质。
侧脸线条分明，神色平静，完全看不出几个月前，那个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眼神倔强的新人练习生的影子。
电梯门打开，宋昭跟着工作人员走向李秀满的办公室。
路过练习室时，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正在训练的练习生们。
有人注意到了他，动作明显慢了一拍，随即被老师训斥。
「专心点！人家只练了三个月就出道大火，你们练了三年还不如人家一个零头！」
老师的讽刺让练习生们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只能更加拼命地练习。
宋昭收回目光，心中并无波澜。
娱乐圈就是这样，成功是最好的证明，而失败则无人问津。
敲响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
李秀满的办公室宽明亮，墙上挂着各种奖状和合影。
他本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见宋昭进来，擡了擡眼镜，露出一个感慨的笑容。
「宋昭，好久不见。」他的目光在宋昭身上打量了一圈，「坐。」
「李秀满老师。」宋昭微微鞠躬，在对面坐下，姿态从容。
秘端来咖啡后退出办公室，门轻轻关上，留下两人相对。
李秀满端起咖啡杯，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感慨道：「说实话，《》的成绩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也包括我。」
知道会火，但没想到会火到这个程度。
「运气好。」宋昭谦逊地回答。
「运气？」李秀满轻笑一声，放下杯子，「我听过《眼，鼻，嘴》的de，你的这些歌，不是运气能写出来的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复杂：「说实在的，当初放你离开，我本以为不会后悔。一个练习了三个月就敢对出道合约提出异议的新人，再好的苗子，也不值得打破公司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