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很重要，我的作品和认知就是时机。」
「如果公司只愿意用对待普通新人的模具来套我，那或许说明，我们彼此理解的『价值』和『时机』并不相同。是巨轮，但我这首歌，未必只能在这艘船上才能响起。」
宋昭可不是被绑死在的练习生，通过完成各种任务，各项能力都成长起来的他，并不是非不可。
「那你觉得非你不可吗？」赵宇哲冷冷一笑，「能力？实力？」
「写得好，唱得好的多了去了，可他们很多现在都在温饱线上挣扎！」
赵宇哲越发严肃，语气严厉，试图用气势压倒宋昭：
「你说你的歌好？有成绩吗？」
「这个圈子里，我见过太多所谓的好歌，扔到市场上，一点浪花都激不起来！」
宋昭丝毫不受影响，条理清晰的说道：
「我从来没说过我的歌好，是公司要买我的歌。」
「至于歌能不能出成绩，如果连这点都判断不了的话，也就坐不住三大之首，不是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气势没能压住，过犹不及。
赵宇哲靠回椅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收起那份合同草案。
「你的意见，我会如实向总监和社长汇报。但宋昭，我必须提醒你，公司有公司的原则和底线。让步是相互的，而你现在提出的，在高层看来可能不是让步，而是……威胁。这会极大影响公司对你的信心和原本规划给你的资源倾斜。」
「我可以向你透露一点，《》这首歌，公司准备安排泰妍和你一起合作。」
「想想泰妍的人气和少女时代的粉丝，意味着这首歌一定会一炮而红，其他公司能给你这样的机会吗？」
「我明白风险，也知道这个机会难得。」宋昭站起身，「但我相信我的作品值得这样的尊重。如果连创作它的人都无法捍卫它的基本价值，那它未来的辉煌又有多少真正属于创造者本身？我等待公司的答复。」
谈判不欢而散。
宋昭离开时，背影挺直，没有回头。
赵宇哲看着关上的门，揉了揉眉心，对法务代表说：
「原封不动，把他的话和他的『建议』，形成报告，呈报给李秀满总监和金英敏社长。」
「另外，通知一下生活作风监察组，对宋昭的日常关注……可以稍微细致一点了。我们需要更全面的评估。」
或者说，是逼他就范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