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椪栏面前。
小家伙两只小手捧住杯壁,低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灶火面具搁在膝盖上,翠绿的绒毛在冷气的吹拂下微微颤动。
虽说草系宝可梦比较怕冰,大多数草系宝可梦连冰箱里的冷冻层都不太愿意靠近。
但到了碰碰这种实力,对这种事也无所谓就是了。
夏池一边用手指帮栏栏抹掉杯沿上滑落的水珠,一边擡起头,笑着调侃道:「也慈姐,听说你收服了一只费洛美螂,后天的比赛,手下留情啊。」
也慈瞥了他一眼,这位帕底亚首席冠军难得地翻了个白眼。
一只费洛美螂就能让夏池害怕?
开什么玩笑。
那天那场神战的时候,被喵哈的千变万花溅射死的费洛美螂都不计其数了。
何况这区区一只费洛美螂。
「我倒是想让你手下留情。」
也慈把墨镜重新推回鼻梁上,端起自己那杯还冒着凉气的冰咖啡,语气恢复了首席冠军的从容与淡然,「不过估计你也不会听。」
玩笑过后,三人开始闲聊。
冷气出风口吹来的微风将桌上那本被奇树翻得起了毛边的饮料单吹得轻轻翻页,多龙巴鲁托的尾巴在椅子腿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地面。
比克提尼已经吃完了那颗马卡龙,正在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掉爪子上沾着的糖霜。
窗外街道上的热浪与店内的凉爽在玻璃上拉出一道水雾的分界线,偶尔有几个路人从窗外经过,用手遮着阳光,步履匆匆地赶向下一家开着冷气的店铺。
也慈用吸管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冰块,问道:「这次比赛过后,夏池你有什么打算吗?」
夏池靠在藤编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碰头顶那一小撮翘起的翠绿绒毛,想了想回道:「回启明岛休息吧感觉已经出来好久了。」
奇树虚着眼看向他。
「你明明才出来几天好不好!」
夏池嘿嘿笑了笑,顺手把椪椪往怀里拢了拢:「主要是椪椪她们想家了。」
怀里的椪碰眨了眨眼。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从冰水杯上方擡起来。
自己有想家吗?
在阿罗拉不是玩得挺开心的。
前段时间在美乐美乐岛的沙滩上堆沙堡,和比克提尼一起挖了一整个下午的沙子,最后堆出来一坨谁也不认识是什么宝可梦的沙雕。
算了,夏池说我想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