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了整片场地。
几秒钟后，烟尘缓缓散去。
场地中央，轰鸣月和铁毒蛾相隔数米，面对面站立。
轰鸣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胸口的鳞甲上又多了一片焦黑的痕迹，右侧的翅膀被魔法闪耀的余波灼伤，翼膜上出现了几个细小的破洞。
它的呼吸急促而沉重，猩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铁毒蛾，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不甘。
铁毒蛾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它的银白色外壳上有数道深深的爪痕，最深的一道几乎穿透了外壳，露出了里面暗灰色的组织。
两只精灵都受了不轻的伤，但都没有倒下。
丹帝和希罗娜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开口。
「够了。」
「够了。」
异口同声。
丹帝笑了，伸手朝希罗娜竖了个大拇指。
希罗娜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个弧度很快就消失了。
她收回轰鸣月，看着手中那枚暗红色的精灵球，低声说了一句：「打得不错。」
精灵球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丹帝也收回了铁毒蛾。
他捧着精灵球，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球面上的按钮，把它挂回腰间，而后看向希罗娜。
「险胜。」
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侥幸」的自知。
希罗娜没有反驳。
她看了一眼被铁毒蛾腐蚀过的地面，那里有一片直径两米的焦黑区域。
「那只铁毒蛾，培养得很好。」
「你的轰鸣月也不差。」
丹帝笑着说，「要不是毒瓦斯先手打乱了它的节奏，输的可能就是我。」
希罗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看台走去。
看台上，夏池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嘉德丽雅把脸从膝盖上擡起来，头发上沾了几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草屑。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场地上的那片焦黑，又看了看希罗娜和丹帝，然后转头对夏池问道：「结束了？」
夏池笑着点了点头：「结束了。」
「那我回去睡觉了。」
嘉德丽雅站起身来，赤着脚踩在看台的台阶上，她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脱了。
夏池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鞋。」
嘉德丽雅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