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南路的重要商业路线。一一这些年陶国遭遇的不公平贸易,其幕后黑手,就是荥国,蜚国等既得利益者。
先前鹿角联盟潜山大败后,荥国开始逐步让渡了联盟内的权利,且有避开北边卦国锋芒的迹象,并且还有消息说他们想要迁移城池。
这在东部城邦中很常见,当战争失败,或是遭遇瘟疫和洪水等阻碍时,城邦就会迁徙。
荥国嚣张时实在是得罪太多人,现在面临着日益强大的北方联邦,其国策也应该是先避其锋芒。宣冲看着粗糙的山河图,哦,有的只是用一两条线来表述山川。宣冲:避到我这里来了?这可不行!西边能有几个宗主国?只能有我这一个。
…春去秋来…
宣冲针对攻打陨国,制定了一个详细计划。
打仗是要集中力量,解决主要矛盾,至于在次要矛盾上不断加码,那是政客行为。
宣冲前世对国际斗争的感官就是:绝对不要陷入代理人战争。代理人之间要用水炮,大砍刀进行温和的沟通,在经济上进行施压。
导弹和舰队这种国之重器不是用来和这些小国枢气的,而是要和那些小国背后的黑手摊牌用的。宣冲决定先营造一个局面。
首先将各国质子遣送回去看望父母,以此做出避让的决策。这种退让是表现出一种弱势信号。陨国既然已经做好等自己来打的准备,就暂且不上这个套。反其道而行,做出了“我不想打人”的姿态,甚至让陨国内自诩有实力的激进派们产生“陶国没实力打人”的判断,进一步冒险。而宣冲也借此看一看国际上到底有哪些是忠诚的朋友。
宣冲效仿自己时代的外交策略,凭借足够的国防体系,并不在乎有冲突时多少墙头草靠过来,而是想看看谁忠诚可靠、值得信任,在胜利后值得分润蛋糕。
没错,独生代时期,坡县等一系列小国左右摇摆,他们以为自己赚了,殊不知他们平日在不痛不痒问题上,表演着理中客,在每一次关键时刻,摇摆到敌对阵营,这样小动作天朝都记着。天朝未来的王道支点,不属于这些墙头草,等待他们的将是霸道。
峁城这边,宣冲其实是以德服人,诸多公子在登上车马之前,向始(宣冲长子)告别,双方一把鼻涕一把泪。
相较于其他大城邦对质子采用“斯巴达式”封闭监管,却限制质子们交流;陶城方面对质子们的安排是共同烧火熔炼、农桑采摘。只有秋冬季的打猎才涉及军事队列整合。
整体来说,陶国的培养更注重人文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