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于是乎想要抗议。然而宣冲接下来拿出一整套用于祭天的玉器和青铜刀,要求各方歃血。
各城的国主心里顿时忐忑,他们看着宣冲严肃的样子,心里暗道:如果违反盟约,不会真的要来打我吧宣冲看着这帮心里忐忑的家伙,心里完全明白他们现在的犹豫,且明白,想落实礼法这个体系,就必须要讨伐几个国来立威。
关于宣冲订立盟约时,为什么要制止肆无忌惮的“人祭”?
是如同灯塔那样推行人权价值观,搞一个干涉的理由吗?哦,有这么一层要素,但并不完全是。战争消耗巨大,必须要有利益驱动!此时宣冲看重的利益就是人口。
峁城新建,急需人口填充。
“人祭”这种东西,其实是现在东部城邦“自给自足”运转中的重要要素。
哦,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城邦时代,不是越富裕的地方越尊重人权。
相反,富裕地方让早期文明出现奢靡病,早期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在第一次生产革命后,城市手工业兴起创造出大量财富,而权贵们亲财富,蔑视人权。
虽然早期文明靠着河流非常富裕,但随着奢靡之风盛行,再加上人口聚集增长,即便再富裕也会出现物资短缺。
而物资短缺怎么办呢?由奢入俭难,于是祭祀掉一些底层人便成了更容易的选择。
旧陶城不知不觉走上了这条路,却被底层民众推翻;而新陶城继承了宣冲的性格,带着几分强劲,需要千条家规来约束。
现在宣冲率先废除西部各个城邦的“人祭”制度后,打破了城邦在堕落中维持“人口资源”的平衡。如果各个城邦不能进行“人祭”,溢出人口很快会触碰到“生产力和资源允许”的人口上限。这些超出极限的人口要么寻找可以承载他们的土地,要么迫使西部各个城邦的君主提升生产力,东亚古典时代比地中海人口众多的重要原因,就是自古以来注重粮食生产。东亚治理为什么如此注重?那是因为过早失去了“其他古典文明通过淫祀消耗多余人口的约束阀”,导致东亚文明如同“巨人症”一样,城邦人口越来越多,脱离城邦的野人也越来越多。
抛开为了下一阶段文明进步所需“人口大爆发”不谈,宣冲其实是瞄准这些城邦的人才投效。要知道,战国时代地处于中部的魏国那可是朝着秦国输出大量人才。
陶城地处西陲,近几百年来最为缺人,其战略是不断开发西部。
宣冲看似推行周礼,实则是为子孙后代的地缘特色设置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