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但小宗之间的婚嫁从未停止。对于很多邦国中层国人来说,他们总不能一直出门拐野人女子为妻吧?
例如崇国新国主,他虽然是旧国主的弟弟,但是妻子却是卦国的女子。
卦国在硬实力达标后,凭借软实力轻易地操控政权更迭。而陶国目前就没有这样的渠道。
陶国内与其他城邦相互联姻的那帮旧贵族,炉灰起事过程中被集体清洗;
而煜(宣冲)的母系来自城中负责禽鸟的家族,简而言之,就是从事捕捉鸿雁(大鹅)、剪羽、豢养禽鸟等事务的家族,并非他国来的贵女。
当然,宣冲的母亲好歹也是国人之女,而如今陶城国人的第二代新生代中,有人的母亲是城外野人。陶城在一代人的时间里,仍旧与其他邦国彻底隔绝。
直到十年前击败颤国和碇国,才重新打通与各个城邦的血脉交融渠道。
但目前想要靠着“妻族”来影响其他城邦,还得要等几代人。
而现如今鹿角和龟蛇对立严重,各方又开始把不同阵营的对方当做“洪水猛兽”。
宣冲:在卦国南下时,陶国是不能霸道的。因为在盟友强大时,表现的越蛮横,距离东方诸城越远。战国时期越国就是如此,作为周体系之外的夏朝封国,依托晋国的技术输出,改革军事击溃楚国后,积极参与中原事务,试图通过会盟争夺霸业,结果出道即巅峰。
越国还没有建立起除军事之外的核心吸引力,结果一旦军事势力下降,就立刻崩散了。
宣冲:越国当时假如没有诸咎之乱,正确策略应该是和中原某个大国,例如齐国维系“秦晋之好”的长期关系,然后努力经营自己所在区域,将山越扫平,开发土地,然后持续不断轰击楚国,将自己势力范围内的势力集团理顺后,这才是壮大之道。
现在陶国若是过多参与“会盟”,就如同第一红朝放着家门口那帮钉子不捶,去搅和欧洲事务一样。短期风光无限,长远看是空耗国力。
…战略敷衍…
故在更始历30年的时候,当卦城要求陶城在西边出兵时,陶城的兵马仅仅是象征性地朝着鹿角联盟西部的多个城邦进行“复查”,以此考验邦交联盟。
即让那些城邦中与己方联姻的家族送上礼品,然后进行一轮陶器和粮食贸易,这属于国事访问。陶国的大军并没有如同北线一样攻城拔寨,而鹿角联盟西线的城主们,在看到陶城如火如荼的军阵演练后,又见其“秋毫无犯”,便赞叹这是文明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