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联军战士觉得陶国得到“仙人助战”的神通。加之他们来的时候,蜚国曾传言焊的火工出身不适合当国君,但这反而证实了屏的驭火神通。这种战场生火,岂不是神明的赐予?
浓烟遮蔽后,其余两军已经看不到中军旗号、听不到中军号令。
而陶军从左侧杀出冲击碇国军阵。碇国国君大惧,让将士护驾,但车马却撞在了一起,更糟糕的是,他的御兽失控,嘶吼狂叫。
…战鼓渐盛…
负责突击的签看到烟雾指示的风向,便突击到上风口,甩出陶罐,将里面的东西撒在了战车上,整个战车上散发着一阵骚臭,这正是食肉动物的粪便。
碇国国君坠马,随后被陶军俘虏。
联军的两个核心支柱力量一倒一乱,狩国,纵国两军当即崩散。
蜚国国君正忙着前线灭火,刚刚整合好军队,就看到后线突然都撒腿跑了,顿时气急败坏。然而蜚军战车转向愈发困难,陷入陶国追击而来的阵列。
蜚国君主身边战将,施展体术挥舞武器,斩断了一柄长兵器,却被四五人用钩子勾住,最终也坠落下来被压制住。
而蜚国国君,则是被宣冲一箭射中跌下战车。
蜚国国君和碇国国君一起被看管起来。而负责看押的,是涂抹了迅猛龙粪还没来得及洗脸的笛。战后战场上到处散落着旗帜、兵器和车辙,辎重则全部被陶军俘获。
作为陶国君主,宣冲望着局势,顿了顿道:“一战擒双王?”
宣冲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对着赶回来复命的符感慨道:“我持弓,笛将军持钺,天下无人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