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得分配任务;战场上空间寸土寸金,在盟友阵营内,一支调配指挥存在问题、战斗意志力薄弱、连炮灰都做不了的部队,在战术上会阻碍进攻和撤退。
宣冲:现在国际上之所以是“义战”,是因为实力最强、制定规则的一方受限于生产力,需要依靠各个城邦中的“中间商”供给物资,所以才需要遵守“道义”,而不是“道义”为名在还没有打赢之前,就搞利益均沾。
你们是被忽悠瘸了吧?
宣冲揣测联军这边认为己方必胜,所以是把战胜后,抢陶国一把的机会,作为人情让渡给盟友。相对于碇国的联军,宣冲这边陶军就干净利落得多,甲兵五十,总兵力三百人,每一个队伍都有盾牌和弓矛配置,分为六个部分,在天空上看,像梅花的五个花瓣拱卫花蕊一样。
这半年来,宣冲奖惩公平,训练各军协同作战。
惩戒包括鞭挞脚底板、刮掉眉毛以示羞辱,整个部队在调教下做到了令行禁止。
…战鼓擂,旌旗摇…
大战开始后,蜚国使者来到阵前,自恃背后有各国盟军、人多势众,要求陶国国君自缚。
宣冲哈哈大笑,在战车上指了指天空,其对面的国君也跟着望天,宣冲:尔擡头,凤鸟会坠尔鼎中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蜚国君主大怒,而一旁随军司命则感应到了宣冲强大的精神力,连忙劝诫国君道:“此战有不祥之兆,切勿妄动!”
然而蜚国国主此时已经顾不得劝说,扬鞭道:“必须要生擒这火奴儿!”
对此,宣冲隔着两百步是清晰地看到蜚国国君那种“谁劝都不管用,今天就是要中路对线”的表情。关于蜚国国主,宣冲已经看出来了,常年声色犬马,导致了身体掏空,而身体掏空的人,为了展现强大,其实要更易怒。
宣冲优哉游哉地等待,对面帅旗开始动了。
宣冲指了指敌人军阵中碇国的方向,命令淡驾两辆驯龙战车游动在外,等待蜚军靠近我军阵前五十步,即立刻逼近,尽量扬起尘土,制造混乱,迫使碇军变阵型。
备注,此时简携带者类似于类似现代一样笤帚一样稻草捆扎器具,这东西放在战车后面,是扬尘的好手。
战前宣冲对签道:如果碇军变阵出现混乱,那么你自己可以挑选弱点突击。如果对手的变阵没有乱,就继续迂回。是战是扰,无论你怎么做,都无过,莫要患得患失。
链领命带着战车走了。
蜚国军阵这边,随行披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