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会感慨神灵不佑。
宣冲的谋划是:颤城新国君要迎娶陶城公主,被迫依赖陶城提供的武器和工具。
更重要的是,为了让野人退兵,宣冲将城中石器和骨器等生产工具都分给了野人。
这些野人在陶军走后将成为颤国的“重大威胁”。
哦,也就是说以后颤国想要通过打野人来回血,这一点是很难了。
这就是在生产技术上,控制另一个国家。宣冲作为独生代对这一套熟得很。
…算账…
等到大军将三百名女子和颤国君臣二十人运回了陶城安置后,三个月后,宣冲带着五十人返回与野人们相遇的旧地方,在曾吃猪肉的地方宴请了这些野人首领,阐明了接下来的情况。
宣冲:这个寨子(商站临时建筑)以后就归你们了。
野人当即大惊:敢问国君,您以后不来了吗。
整个商栈的道路本就是为打仗而建,战争结束后,陶城和颤城之间的商业联通便没了人际隔阂,还可以走便捷的水路。而这些野人部落在这几个月的过程中,能换到粮食,才勉强度过温饱,他们是希望宣冲派人永远留下来的。
实则宣冲清楚,升米恩,斗米仇,绝不能在别人习以为常后继续付出,供养之事当断则断。宣冲没有接话,而是说起此次战争的正义性:陶城要惩戒颤城,因此发兵征伐。
然而面对这些套话,野人们心不在焉:他们不管什么大国尊严,只想要小民实惠。
宣冲暗中观察他们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往青铜锅里又放了几块肉,然后尝了尝汤的咸淡。
宣冲知道他们现在不想听这个“废话”,但是宣冲就是要说这些“废话”。
因为接下来要引申“没有大国尊严,哪来小民实惠”的道理。
即委婉提出“你们不是国人,陶国没有长久照顾你们的必要”。
宣冲:你们以为是(供产)扶贫呢?边缘山区都想通电通水?血酬还血劳,山区确实庇护了现政权最脆弱的初始阶段,那是用血打出来的。你们作为仆从军跑到别的国家地区抢了一遭,然后自称做了贡献,要求平等?
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了,宣冲命令自己的人连夜加强戒备。
然而第二天,宣冲又一次宴请野人们,不过人数比先前少,都是那些立有战功的野人。
宣冲给他们发了“入籍”申请,并向他们说明,他们的战功可以按照国人的晋级规则,成为国人。这些野人们要求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