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绳锯”变成了一个弓弦样的装置,系在一个木杆上,然后这个装置套在合抱粗的大树上,能让驮兽转圈拉动,这样,人力锯木成了畜力,进而能够进一步提升采木效率。
宣冲将统治者主持礼乐的精力,转为供应民生和军事需求。
城中百姓皆称赞,宣冲的治理是让“星神”的威能直接从高高天上来到了凡间。
…国际对接…
又是一年秋季,粮食满仓,牲畜舐犊,炭火旺盛。
相较于去年,已经不单单是最早跟随宣冲的几十个人拥护他为城主了,整个城市都“心悦诚服”地拜服新城主。
“心悦诚服”是宣冲的用词,实际上则是“狂热”。
而在这一年内,“娥”成为宣冲的女人,这个婚娶,是城中那些老人们建议的。
因为在眼下邦联的情况下,城主位置不单单是要接受城内的认可,还需要友邦认证。
至于友邦认证的必要性,在于生产交换需要的盐、牲口等必要物品。
当然还有锡矿,城内大部分人不清楚锡是什么,但却是一个时代“科技前置”的必要产物。去年的时候商队是来了,但这些来自各个城市的商队代表将信将疑感受到了城市变化后,他们还是交换了货物,因为来都来了,空跑一趟是不可能,但回去后会说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于是乎,为了完成合法过渡,至少给外部城邦一个不能插手的理由。
更始1年时,其他城邦外派使者到来时,城中百姓统一口径是:“焜降临的时候,城中红光遍地!而后受到城主委托,治民三年,欣欣向荣,故老城主心中宽慰,将城主之位禅让给了焊,然后自身悠然归隐山林。”
宣冲:我说我是接受了禅让啊。我是三辞三让。
虽然外界大部分城池使者们对这套说辞不全信,也不愿意深究老城主到哪里去了。
但商队中来拜访的使者见到的是,陶城内依旧正常运作,天文祭祀也一律照旧。
尤其是宣冲作为大祭司,转交给其他城邦的“星神’历法参数,也得到其他城市的祭祀们验证。…陶城变动的特殊性…
从几代之前至今,天下各个城池并非没有发生过城市暴动,但结果大多是城市废弃了。
因为历法和维系城邦运转的知识体系断绝,城市就如同被摘掉器官的活人一样,当即崩溃。陶城的暴动特殊在于,天文历法依旧完善。采集依旧能继续,并且演化出更加高级的种植业。所以这让各个城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