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旗杆上挂着一个人头!这人头肥头大耳!滴答一声,宣冲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是断裂人头上滴落的血液。
宣冲望着那儿:不遵循社会“劳酬对应”规则,轻则被背叛,重则丢了性命,嗯,这节课也要好好记住。我学会了,换课堂吧。
于是乎环境再度切变。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场景后,意识活跃度一点点地转移到了新的碳基躯体内。
每一个场景都对应着自己设置课堂让再生后的自己记住的内容。
至于为什么不偷懒把所有记忆预存在网络上,然后再生后再走马观灯般告知?因为如果不趁着自己意识尚在,仍旧有理解能力的时候,在新的记忆细胞中填补好思维空缺。
那么这一个个记忆的场景,就如同小时候懵懂状态下看“寓言故事”,只能图一个乐,根本没法知晓其中含义。
在最后的学习视角中,宣冲走到了最后,开始反复垒砖工作,耐得住寂寞,搭建一个知晓可以完成成就。但是这个成就工作,必定要却要付出克制,忍耐,汗水诸多代价才能完成。
望着这自己构造的器械。
宣冲体会到了自己加入社会生产的感觉,这是对先前“学习知识”的最后一步盖棺定论。没有这最后一步“按捺住自己”的能力,先前所有学习的知识都会因为无法“找到工作后沉淀”而快速忘去。类如填鸭后的教学获得知识体系,在高考一年后快速忘记那样。
随工作逐渐完成,宣冲感知到了成就感,并仔细地品味着这股成就感,完成了最后的自我定位。这是真正由自我把握的重活一次,在自己坚定要“重活”的过程中,摒弃了记忆中低级趣味对自己的影响。在各种欲望的混杂中,找到了“独一无二的自己”。
美酒的感觉?美色的欢愉?这些都是基因中留下来的快乐感觉,只要出生就会具备。
甚至不一定是人,狼群、野猪也都会为争夺首领而产生这种欢愉。
这些低级趣味,仅仅只能标记自己的物种特征,却并不能标记真正的自己。
而作为一个在物理世界存续了几十个恒星年的人类,自己该如何标记呢?过去的记忆不断淡忘,新生的思维与记忆持续替换,自我意义到底是什么?
万幸的是,宣冲在这个物理世界中留下了足够多的痕迹,这些痕迹都是自己作为人用心创造未来所留下的。大沟壑工程设施从无到有诞生,数千亿人社会协作结构也是从零开始,大风起兮,云飞扬。如果在过往人生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