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社会几十年的老登搞定不了,但一个二十岁的小登(高斯)就吡溜一下找到了最优解法。独生代不是没有高斯,高斯们都在暗中发力。很多ai,通讯芯片的问题,都是算出来的。
宣冲眼里,工业克苏鲁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些生产线产量,产量那玩意无非就是“血汗的代价”和“制度的匹配”,但工业克苏鲁演化所需的大大小小“数学总结,预测,解构”这可不是随便能搞出来的,得好好供奉一代青少年大爷们以算入道。
宣冲在现汉位面入了道,完成“数学”筑基,算是直面万事万物“规则可算”的奥妙。
宣冲在现汉位面第二次工业革命的一票“文科生”中表现出了“超凡”的优势,在各种军事和经济操作上都有着远见。但现在证明自己修为浅薄。
在以太的治炼运算模型中,宣冲第一次发现,后生们竞然能在自己头晕无序的模糊数据中找到那么多新的算法。
九百年前这些数学脑子,推进各种械造技术百花齐放。大浪淘沙下,折戟沉沙,宣冲笑那械造体系奇技淫巧,驭灵体系皆非丈夫。
可今朝,宣冲笑不出来。自己搞出来的超大型设施被小登们的天才们玩出花来了。
现在短短一年之内,几乎所有在302区域下层曾经碰到的那些“不可冶炼”“只能采集”的高级以太营养质,被慧行营起步的这第一代百万人规模的“数学素养”一代,都找到了可行的实验室方法。冥冥中,宣冲已经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的系统不给自己搞“基地”这个挂,比起“基地”,这个位面的源动力才是真正的伟力。
宣冲突然想起一首歌: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