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围,知道“自己一旦同意,散伙的人很多”。但想了想,这又不是军队。督战队那一套是不能用在青年追随者身上的。
宣冲扫了一眼,确定了好几个已经有主张的同龄人,心中叹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宣冲望着其他还在犹豫的同龄人:你们想要换路可以,但是换完路之后需要知道,我这边的车,并不会等人。
随后宣冲不得不踏上机械舱,朝着下方隧道潜去。
宣冲开始了思索。
在进入维校后,宣冲并不怀疑系统给自己的路线有问题。
但是在这个位面上自己到底要经历什么样的考验呢?路过空腔时,宣冲看到很多断裂的桥梁,这些桥梁都是人们曾经为抵达其他区域而修建的,却因地下空腔位移而断裂。
就在宣冲乘坐载具随着隧道下降时,宣冲被周围动静所吸引了。周围岩层如同生物肺泡积压然后展开,这些泡沫化的岩层有节律的脉动。
这是地下以太潮流涌动过程中,导致大量物质置换的奇特地形。
一个有牛犊大小的土虫爬了出来,正趴在隧道穹顶,得益于宣冲前世经验,宣冲通过外形认得这个生物,这是蝉的“幼虫”。
蝉在地下憋七年,出土的时间只有数个星期;但世人似乎对其这数个星期的印象,远大于其在土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