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7日,当宣冲落子天道观时,整个西线蜀军的指挥官们并没有意识到,收他们的人来了。 西线的东蜀士官们注意力还集中在斧山区域时,与文尚明相隔五十公里的另一路蜀军进攻队列上,却安静的多。 这一路蜀军推进八十公里后止步于水(一条河流)。
蜀军西线将领王辎,看着前面水对岸的汉军阵地。
王辎突然觉得军帽压在头上十分的痒,注重仪表的他这几日都没有洗漱,以至于头上浸润了太多汗,导致头皮痒。
现在东线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摄政王已经率军又一次包围了激进的三万汉军,只要再歼灭这三万汉军,汉军的战略进攻潜力就告罄了,大蜀的东南江山已经定了。
这按道理该是国之幸事,但是王辎莫名感觉压力颇为巨大。
因为呢一他是海港派中的新派,即不是铁船贵胄的海港派。
东蜀内的派系斗争没有因为胜利而减少,“乡缙党”百年来被海港派压得死死的。 在各种辩经中都被死死压在下风。 现在因为站队了摄政王,准备对海港派穷追猛打! 这一点风气就连摄政王都没法压下来。 所以,属于海港派的王将军身上担当重大责任,必须要有战功,要在今年内解决叛乱! 后方的家书带来了让他“忠于国事”的勉励,好友一些信件则是提示他这是“多事之秋”。
要知道家中那些人先前都是莫谈国事,他那些好友们也都是“舍得放下”,突然变了调,其意是让他抓住兵权,斟酌站位。
… 家家都有念歪经
九月开始,一路北上的他,率领着大军面对草鞋汉军时并没有感党到有什么难度。 但沿途发现对手是坚壁清野,游击队将所有粮食和民众全部转移,现在不断袭扰他后路。
自己部队现在距离叛贼大本营不过五十公里,但是他现在并不想过水河; 因为他得到了消息:汉军在斧山区域,而文尚明的兵团进攻不顺,炮弹在不断消耗。
文尚明属于五百议会中少有的“乡缙党”,王辎认为让文尚明多吃点亏有好处。
于是他心中坚持认为面前这条水防御阵线非常的坚韧,自己也需要斟酌。 一一他的小算盘:若是真的捅过去,汉军信心大亏,文尚明立下大功怎么办? 他就彻底成为衬托了。
要注意的是现在“乡缙派”的声量非常大,文尚明是铁船派中非常少数的乡缙派。
此时文尚明冲在最前面,而如果大胜的话,后方的舆论在评功时候是看“主攻”的站位,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