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队刚刚出城三公里,城池内出现了烟火讯号,紧接着他发现城池外汉军主力抵达了,则是抢占了仓库,控制了火车站。
原因是被他寄予厚望“矿徒”新军们突然反水了。
贾大萌听到矿徒中将领反叛后,咒骂道:我提拔了你们,让你们有机会报国恩,你们竞然做了叛徒。 只是当他咒骂矿徒“失节”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他其实没有施加恩义。
然而在起义现场,头上绑着黄布巾的起义军面对蜀军中某士人的劝降道:去他麽赎罪? 善恶终有报,你们抽鞭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有罪?
铁船派系商业文化浸染,往往就是这样,在需要负担道德责任时,巨商要求的普通人必须承担起来的。 但是在自己坐在重要位置需要有所担当时,却把自己以小民为样板要求自己。 委实是卡bug卡习惯了。 就例如当下,他们认为矿徒应该为国尽忠的逻辑,就是建立在“我与你平等”这个逻辑上。 至于“我能鞭策你,你不能鞭策我”,则是“有些人更平等”。 如此被汉制之民笑之。
矿徒变节同时,城外汉军也打了进来,天空中盘旋的双翼机对准了东蜀的“蓝底太阳”的旗帜进行了扫射,这个拥有重炮和机枪的关卡,很快被夺下了,蜀军大势已去。
城门也被外面的草鞋军夺下,贾大萌见到大势已去,带着残军丢掉了辎重向东撤离。
站在城市中,宣冲看着远方铁锈色彩的大地,对跟随的钟横飞问道:横飞,你说我们打赢了之后,我们要在这个地方建立什么样的国家呢?
钟横飞沉默了半响说道:将军,南陆(颠陆)虽然天时节气不同,但是这里绝对是一片王业之地。 他看着宣冲,眼神中带着确定。
宣冲顿了顿,苦笑:你们真的很了解现汉的政策。 一一现汉内只要拥立刘氏,就能成分正确的立国。 作为东蜀人,并不想作为被征服的殖民地。
如果说先前大家是被宣冲按着头承认“放弃部分特权,以祭民心”的强势,还略有不爽。 而现在宣冲主持下,民心,军心所向,士人阶层的心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