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们是草鞋军,我觉得他们说得好啊! 草,哪儿都能生。 若是某一地寸草不生,那么说明这里就毫无价值。 那些人认为我们是草,是他们已经承认了自己是想让这里“寸草不生&39;的恶棍! “宣冲在誓师大会上对三万人的草鞋军进行总动员。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草鞋军并不是真的穿草鞋,宣冲从东南地区运来了大量的胶面铁钉的靴子。 军靴作为急行军的关键装备,是宣冲极少数亲自抓的项目,甚至比头盔和枪械的优先级还高。 而“草鞋”只是东蜀平民们的身份特征,故而成为乡下人代名词。
当然在宣冲看来,“草鞋”这个名称并不是对自己这群队伍的羞辱,而是东蜀的“无道”的明证。 东蜀的城市中,大商人们垄断资源,工业产值常年为军事服务,以至于国内草鞋民用品都没法满足,甚至都没有铁锅,以至于大部分人都在用砂锅。
宣冲之所以要提这一壶不开的水,就是为了打消“身份自卑”,尤其是不能让自己兵团的大部分人对自己的身份抬不起头来。
例如“草鞋党”“田苦力”这些词汇,是东蜀反动集团几十年如一日侮辱汉家劳动者所发明出来的。 这是拨乱反正。
动员汉人为军团,汇聚号召力的最优方式,就是宣布要把世界纠正成大部分人觉得正确的方向,而不是那些辩经打造出来的正确。
即和平时代,有些学究言之凿凿,教导如何如何,其实都是欺负新生代老实。 他们完全知道自己这一套是说不服几十年前血火一代的,而血火代真的扛过枪,可不那么好教训。 所以只敢驯教新人。 作为统帅,带着大家见血,就得顺着“桀骜不驯”来拟定新的价值观。
宣冲深刻清楚,打消一个男人的责任感,就是贬低其付出,将其节省和一文钱难倒的窘态说成是无能甚至是罪恶。 这就是东蜀这些年倒行逆施的工商集团们干的破事。
大丈夫生来就是顶天立地的,宣冲:我招兵要的就是大丈夫,至于身上外物什麽的,压根不要个体来心。
无论是游击队代表,还是新组建的正规军,现在都无需“大哥士官”们指示,纷纷鼓掌。 大声高嚷“兴汉”“兴汉”,此时大家已经不是蜀人了。 刘宣冲的魅力数值太高了。
斤斤计较的宣冲,现在凡是涉及到大头兵的“斤”都加上“两”,而在各个条例上都加码后,颠陆这支“草鞋汉军”的战斗力展现出了卓越的战场控制力。
… 陆战对峙
20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