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桌去。 严嵩好歹已经坐在高位上,可以死皮赖脸的稳坐太师椅,而这些落地士子们还没位子呢,风骨没了,直接社死连个朋友都没了。
其中大部分人快速冷静下来,开始看东蜀的数据,开始为日后计。
至于少部分不能接受、死硬到底的怂货,也没有继续留在这一趟中,直接盖章打上了“逃役”后,直接赶走了。
这种中途赶走“逃役”的过程,是当着所有准备奔赴的成员,进行的。
船长对着剩下的九百多人说道:如果身体有恙,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幼儿,走不了,想要跟着下去,可以跟随下去。 不是没给你们机会,如果到站了想走,那就不行了。 皆是军法无情。
最终大约九成以上文吏们,咬着牙踏上了这个搏一搏前程的路。
至于到了颠陆后,突然觉得自己吃不了苦还想走的; 学习社把他们送到港口,却并没有把他们送回家。 而是直接按照战时逃兵法,直接发配到南洋的岛屿上去。
宣冲作为掌兵许久的人很清楚,必须让下属“搏一搏”。
军队不是厕所想来就来。 如果能无代价的退出,那么谁还会在前线搏命? 放了这一条“从前线撤退”的路子,不过是防止那些“实在不愿意”的家伙们搞破坏。
宣冲很清楚:真的怕死想当投降派也没办法。 但有一件事得说清楚,既然投降了那就永远排在后面。 别投降了,还高人一等; 事后打赢了,兴高采烈的过来分血酬。
… 即使是本土派,现在也不全看好
而在另一边,前期“带着几十杆枪,前来聚义”的好汉们,现在也出现了“退出潮”。
钟横飞对着本土投效,不愿意受到规矩束缚的马匪们头目们进行送别:诸位,想走恕不远送。 这里不能给各位大快吃肉喝酒的爽利。 留在这里,是要吃苦干大事的。
这话没有错,这些日子里面,宣冲自己吃的大锅饭都是红薯,袋鼠肉也没有多分一份,都是给一线照顾作战人员。
整个起义军部队内就是清苦为主。
不过最近条件有所改善,妇女营地那边则是申请了一些“兔苗”。 这些肉兔八周可以长大一点五公斤,是目前军中野战部队可以获得的重要肉食之一。
由于这养殖过程中常常有“中暑”而得病快不行了的兔子,按道理养殖快嗝屁的兔子得掩埋的,但实际上都被妇女营们内部消化掉了。
不过她们不吃兔头,宣冲用一文钱一个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