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崩溃!
随后,江澈眼前一黑。
彻底晕死了过去。
一个月之后。
大楚西部。
那个边境小村庄。
一个汉子,正在地里锄草。
此人正是此前那位村长儿子。
日头很毒。
他抹了把汗,继续挥锄头。
忽然。
他感觉耳朵边上,似乎有人在说话。
声音很轻,没听清楚说什么。
他停下锄头,转头看了看四周。
没人。
“怪事。”
他嘟囔了一句,只当是自己太累了,累出了幻觉。
便扛着锄头回了屋,躺在土炕上歇息。
但躺下之后。
脑子里那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他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他总觉得。
心里很烦躁。
很想发泄。
很难受!
他开始不自觉地抓自己的手臂。
很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忽然。
他停住了。
他看见,自己手臂上的那些血痕里,正往外钻出一根根白色的毛!
他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却发现,自己的肌肉正在不断鼓起。
胳膊,大腿,胸口。
每一块肌肉都在膨胀!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体内涌出!
他感觉自己此刻有无穷无尽的力气!
与此同时。
他的眼睛,瞳孔开始消失。
渐渐变成了纯白色。
他猛地站起身来,冲到门口,推了一把木门。
砰!
木门瞬间四分五裂!
来到门外。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井边打水的邻居家嫂子。
那嫂子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看清他的模样后,瞬间吓得尖叫一声,打水的桶都摔进了井里。
汉子猛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随后像是野兽一般,朝那嫂子扑了过去!
云州府城。
州牧府。
云州州牧坐在案前,看着手里那叠厚厚的卷宗。
眉头越皱越紧。
云州下辖的多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