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微微一笑,走上前去,从须弥戒中取出了几个玉盒,放在石桌上:
「方师兄,物归原主。」
「这是本月我们灵虚峰的丹药份额。另外,这多出来的一份,是我和沈言君打赌赢来的,我一并带过来了。」
方枕戈看着桌上的丹药,忍不住摇头感叹:
「多亏了你啊,师弟。」
「那沈言君向来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他若是知道,因为这几枚小小的丹药,最终却落得个当众惨败,连第三真传的位子都丢了的下场……」
「不知他现在心里,究竟会作何感想?」
江澈微微一笑,道:
「其实,就算没有这次抢丹药的事,我也迟早会向他发起挑战的。」
「此人阴险跋扈,处处针对我们灵虚峰一脉。落得今日这个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应得的。」
听到这话,方枕戈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师弟,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感慨:
「是啊……只是师兄万万想不到,你竟然成长得这么快!」
他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灵虚峰的方向,缓缓道:
「说起来,师尊他老人家身为脉主,身份超然世外,为了顾及宗门大局,向来不太会直接插手参与我们这些小辈之间的斗争。」
「所以,我们这一脉想要在宗门里站稳脚跟,争取资源,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拼!」
方枕戈拍了拍江澈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不瞒你说,这些年来,作为灵虚峰的大师兄,我为了维护灵虚峰的利益,时刻防备着斩天峰的打压,身上的压力着实不小。」
「但如今……」
方枕戈爽朗一笑:
「你强势崛起,狠狠压了一波他们的风头!这下我身上的担子,总算要轻不少了啊!」
江澈敏锐地察觉到,方枕戈此刻的言语间,确实比以往少了许多那种作为「大师兄」的紧绷感和威严感,整个人都变得轻松洒脱了许多。
两人此刻的言谈举止,也变得更像是同辈,而非师兄弟了。
「师兄说笑了,咱们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江澈笑道。
方枕戈欣慰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正:
「对了,你从演武台下来后,去见过师尊了吗?」
江澈摇了摇头:「还未曾去。」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