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气息平平,眼中的戒备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咳咳。」
老者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脸上堆起谦卑的笑容:
「几位有礼了。天色已晚,不知诸位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也在这庙中歇息一晚?我们只占个角落,绝不打扰各位。」
江澈目光在那三人身上一扫而过。
在他那恐怖的洞察力下,这三人的底细瞬间无所遁形。
那老者虽是锻骨境,但气血有些衰败,不复巅峰。
那个背刀的年轻武者倒是强些,太阳穴鼓起,气息沉稳,乃是练脏境的好手。
至于那位年轻女子,则是毫无武功底子的普通人。
这样的组合,放在世俗江湖中或许算得上一方豪强。
但在如今的江澈眼中,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请便。」
江澈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多谢,多谢!」
老者连忙道谢,随后护着那年轻女子和武者,走到了破庙的另一侧角落。
两拨人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角落里。
那年轻女子摘下斗篷,露出一张虽有几分姿色,却满是疲惫与惊惶的脸庞。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澈这边,压低声音问道:
「忠伯,那一家人……有问题吗?」
被称作忠伯的老者摇了摇头,低声道:
「小姐放心。老奴观察过了,那对老夫妇就是普通人,而那年轻男子也没有练武的迹象,看起来像是个书生。倒是那个姑娘……应该练过几年功夫,不过境界不高,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由于江澈完全隐蔽了气息,因此老者没能看出他的底细。
而庙外的素影境界太高,而且有意隐匿,他们压根就没发现她的存在。
「那就好……」
年轻女子松了口气,但随即想到什么,眼中又浮现出一抹忧色:
「忠伯,他们……真的不会追上来吗?」
「小姐莫怕。」
忠伯安慰道:「我们这一路专门挑偏僻小道走,还抹除了来时的痕迹,他们一时半会儿查不到这儿的。」
说着,他看向旁边正在擦拭长刀的年轻武者,语气中多了几分底气:
「况且,有罗烈在呢。」
「罗烈可是练脏境的高手!若是放在军中,那也是百夫长级别的人物!就算那些贼人真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