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服入腹,投入到了枯燥而艰苦的修行之中。
一日,江澈正在修行,却见包达气呼呼地冲进了听涛苑。
「江哥!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江澈缓缓收功,来到院中,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这么生气?」
包达愤愤不平地说道:
「江哥,你这几天闭门不出,是不知道外面传得有多难听!」
「现在宗门里突然冒出来一股风气,都在质疑你的实力!」
「他们说你境界提升这么快,肯定不是正路子,是用了什么透支潜力的歪门邪道手段!还说你虽然战力强,但武学根基肯定不稳,全是虚的,将来肯定走火入魔!」
江澈闻言,神色淡然:「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又管不了,随他们说去吧。」
「江哥,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包达急道:「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煽动啊!这传言有鼻子有眼的,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怀疑,肯定是斩天峰那帮孙子干的!」
「纪凌锋输得那么惨,连脸都丢尽了。他们肯定是觉得没面子,所以才故意放这种风声来抹黑你,想坏你道心!」
江澈摇了摇头,放下茶杯:「清者自清。只要我在擂台上一直赢下去,这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包达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江哥你放心,我这就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嚼舌根!我非把这帮家伙揪出来不可!」
看着包达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江澈无奈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
灵虚峰后山,一处僻静的亭台内。
两名身着内门道袍的中年男子正相对而坐,面色都有些阴沉。
这两人,一名叫张远山,一名叫李修。
他们虽也是内门弟子,但年纪都不小了,鬓角已见斑白。
他们卡在真人境十三重圆满已有多年,却迟迟无法跨出那最后一步。
此时,张远山看着手中刚发下来的丹药,眉头紧皱。
「李师弟,你这个月的还真丹,怎么也少了?」
李修叹了口气:
「别提了!少了整整三成!我去问执事,说是峰内资源调整。」
「调整?哼!」
张远山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气:
「什么调整?还不都是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