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着江澈入座,随后指了指身旁的女子,笑道:
「这是小女玲珑。这丫头平日里被我宠坏了,性子有些腼腆,不善言辞,让江贤侄见笑了。」
叶玲珑此时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江澈,见父亲介绍自己,这才不冷不热地微微颔首:
「见过江师兄。」
态度虽不失礼,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却是显而易见。
江澈对此毫不在意,微笑道:「无妨,叶小姐天生丽质,气质高雅。」
随后,叶天河亲自为江澈斟茶,两人便闲聊起来。
「听闻江贤侄出身临渊城?那里可是个苦寒之地啊,江贤侄能从微末中崛起,这一路走来,想必吃了不少苦吧?」叶天河感叹道。
他这句话看似是拉家常,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摸江澈的底。
若是一般的寒门天才,听到这话,要么会流露出对过往的自卑,要么会表现出对如今地位的极度渴望与炫耀。
却见江澈神色淡然道:
「修行之路,本就逆水行舟。吃苦是常态,只要能有所进益,便是值得的。至于出身,不过是个起点罢了,决定不了终点。」
他的语气平稳,眼神清澈,既没有因为面对豪门而卑躬屈膝,也没有因为自己天赋异禀而狂傲自大。
那种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通透,让阅人无数的叶天河心中暗暗吃惊。
『此子…心性不错。』
叶天河心中对江澈的评价,暗暗拔高了一个档次。
来之前,他确实详细调查过江澈。
实战强横,却不嗜杀。
对家人朋友极好,重情重义。
且行事低调,不惹是生非。
如今一见,这心性修养更是上上之选!
『看来,是个可造之材!值得追加投资!』
叶天河心中有了决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终于谈到了正题。
叶天河放下茶杯,正色道:
「江贤侄,我叶家虽然有些铜臭之物,但也极爱结交天下英才。今日一见,我对贤侄甚是投缘。」
「我欲聘请贤侄为我叶家供奉,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江贤侄且放心,你只需在我叶家挂个名,平日里无需做任何琐事。只有当我叶家遇到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或者是有些极难处理的棘手之事时,才需贤侄出手相助。」
江澈点了点头:「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