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像狗一样窜了过来,躬身候命。
这一声「主人」,再次让李如山等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堂堂临渊王…叫江澈主人?!
这世界疯了吗?
江澈冷冷地吩咐道:
「立刻安排最好的客房,准备热水,伤药,还有最好的酒菜!」
「让他们洗漱更衣,医治伤势!」
「若是有一点怠慢,我要你的命!」
赵康被打上了精神烙印,对于江澈的命令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服从,连忙磕头如捣蒜: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那几个早已看傻了眼的狱卒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准备!」
狱卒们早就被这一系列的变故给吓蒙了。
先是江澈徒手拆铁链的惊悚。
然后是赵康对江澈称呼主人。
他们一时面面相觑,有些迟疑。
这…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王上吗?
见这几个狱卒没有动作,赵康咆哮道:
「都聋了吗?!还不快去!!!」
狱卒们被这包含劲力的咆哮震得心脏都漏了一拍,他们哪里还敢多想,连忙丢下鞭子,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李如山等人,护着他们一路出去。
看着这一幕,李如山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迷茫。
这江澈…
如今到底是何方神圣?
……
临渊城外,官道之上。
车轮滚滚,卷起阵阵尘土。
一支并不算庞大的车队,正在朝阳中,缓缓驶离。
江澈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护卫在马车的一侧。
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渐渐远去的灰色城墙,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这一次回来,虽然没待几天,但该办的事,都办妥了。
那一夜,当李如山,司徒玄和张景怀三位长老被从水牢救出,洗漱更衣,处理好伤口之后。
他们看着那个唯唯诺诺,端茶递水的「临渊王」赵康,一个个都惊得合不拢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江…江小子,这赵康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李如山实在忍不住,偷偷拉着江澈问道。
江澈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解释其中的缘由,只是告诉他们,赵康已经被他用特殊手段彻底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