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中途休息还是用餐,都从不下车,饭菜都是由他那位锻骨境的护卫,单独送进车厢。
偶尔掀开帘子透气,看向其他镖师和伙计的眼神中,也总是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嫌弃。
仿佛与这些「泥腿子」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对他高贵身份的一种侮辱。
当然,能请得起一位锻骨境武者做贴身护卫兼车夫,在这寻常商队之中,也确实算得上是有几分傲慢的资本。
江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只觉得有些无语。
『想当初,沧州府第一世家的大公子陈佳雨,待人接物何等谦和有礼,也未曾见他有这般讲究。』
『反倒是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所谓公子哥,架子倒是端得比谁都高。』
他又瞥了一眼那个同样一脸傲然的锻骨境护卫。
『还有这个锻骨境护卫…』
『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弱的武者了…』
江澈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只要这帮人,别不长眼地,惹到自己头上来,他也懒得去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