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下。」
玄清闻言,猛地擡起头,惊讶道:
「太爷爷,是代价够了吗?」
「是啊…」
虚舟子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够了。」
说完,他缓缓地,从蒲团之上站了起来。
他那看似瘦弱的身躯,在站起的瞬间,竟是仿佛变得无比高大,如同撑起了整片天地!
他平静地,一步一步,走出了齐云阁。
玄清看着太爷爷的背影,在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
虚舟子站在齐云阁前的白玉广场上,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不远处。
只见那里,一道身影,忽然从黑暗中渐渐现出身形。
那人全身都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里,看不清面貌。
他身上不断弥漫着一股阴冷恐怖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莫无痕,」虚舟子缓缓开口,「六十年不见,你这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终于舍得出来了。」
那道黑色的身影闻言,发出了一阵沙哑干涩的低笑。
「呵呵…虚舟子,你这老不死的,我们又见面了。」
影魔莫无痕缓缓地擡起头,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双眼,如同两盏幽幽的鬼火,死死地盯着虚舟子。
「交出来吧。」
「什么?」虚舟子故作不解。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莫无痕幽幽道,「六十年前,你从我手里抢走的那个东西…看你这半截身子就要入土的样子,估计你也没搞明白那东西的用法,真是暴殄天物…不过好在,今天它就要物归原主了!」
「呵呵…」虚舟子闻言,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你这魔门妖人真是恬不知耻!那『天心令』乃是天地奇物,有缘者居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搞明白呢?」
「你参透它了?」莫无痕闻言,声音陡然一紧,脱口而出。
「那是自然。此物妙用,非常人所能道也…」虚舟子抚须笑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哼,不可能!」莫无痕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要真参透了,绝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气血衰败的模样!你在耍我!」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信不信由你。」虚舟子同样冷声道。
莫无痕看着虚舟子,眼神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