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萧清歌喝完,抹了下嘴角,又道:「有空来我们玄音宗玩!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武圣从叠被动开始》,阅读地址。我们那儿不像你们这儿,全是些大老爷们,我们玄音宗,漂亮的师妹可多着呢!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
江澈被她这番豪爽的言论弄得一愣,只能干笑着应付:「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位萧清歌师姐,人长得漂亮,名字也清雅,怎么性格跟个女汉子似的,还像个酒鬼…
不过,倒是比顾青璇那个万年冰山脸好相处多了。
萧清歌咕噜咕噜又灌下一壶酒,这才心满意足地晃悠悠走了。
她刚走没多久,又有一人缓步走来。
来人一身儒衫,面如冠玉,手持一柄白玉折扇,正是陈家大公子,陈佳雨。
与萧清歌的豪爽不同,陈佳雨显得文雅了许多。
「江兄,」他微笑着拱了拱手,「在下陈佳雨。改日,我欲在府中举办一场武道交流会,届时,沧州府年轻一辈的俊杰大多会到场。不知江兄可有兴趣赏光?」
江澈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一个拓展人脉,加强自身势力的好机会。
陈家,作为沧州府三大世家之首,在沧州官场根深蒂固,能量巨大。
自己如今的死敌,是身为副掌门的谢松年。
单靠宗门内的庇护终究是被动的。
若是能结交一些外部的强大势力,对自己而言,无疑是多了一重保障。
想到这里,江澈点了点头:「好,届时一定到!」
「那便静候江兄佳音了!」陈佳雨得到答复,满意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
宴席结束后,陈佳雨与其父陈博彦一同坐上了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
马车内,陈博彦看着儿子,眉头微皱:
「你又去结交那些江湖人士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官场之上!修习武功,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你的目标,是未来的沧州州牧!江湖人打打杀杀,逞匹夫之勇,有什么用?能打得过朝廷的大军吗?可你只要当上州牧,便能调动军队!孰轻孰重,你还不明白吗?」
陈佳雨摇着白玉折扇,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父亲,江湖人士,也有江湖人士的作用。多条朋友,总归是多条路。」
陈博彦看着儿子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摇了摇头,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