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名为“神骨’的宝物。”
江澈看着林江篱,沉声问道:
“此物,林小姐,你可知晓?”
林江篱擦了擦眼泪,摇头苦涩道:
“他们将我绑走后,也在逼问此物下落。可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江澈眉头微皱。
连本人都不知道?
难道真的不在泰州牧府上,而是在其他地方?
不过,江澈也不想这么快就放弃。
他想了想,换了个问法:
“那令尊生前,可曾送过你什么东西?”
林江篱一愣,有些为难道:
“爹爹最疼我,从小到大,他送过我的东西太多了……珠宝首饰、古玩字画,数都数不清。”江澈耐心引导道:
“额……那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他送给你的时候,特别叮嘱过的?”
林江篱回忆了一下,道:
“叮嘱过好多呢……爹爹送我一些名贵的玉佩、发簪时,都说是非常贵重的,让我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江澈有些头疼。
他沉思片刻,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抓住了关键点:
“那有没有哪个东西,是你一直带在身上,从不离身,同时又是你父亲给的呢?”
“一直带在身上……”
林江篱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物件。
玉佩?发簪?
不……这些她有很多,都是换着戴。
忽然。
她的手触碰到了手腕处那一抹微凉。
林江篱神色一怔,有些迟疑地擡起手:
“难道……是这个?”
说完,她将袖口挽起,露出了手腕上一个看起来颇有些陈旧的银手镯。
她一边将其取下,一边说道:
“就只有这个银手镯,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带着的了。”
“说起来……好像是我六七岁那年,生了一场怪病。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总是昏睡,还会说胡话。”“爹爹当时急坏了,到处给我找大夫,但吃了好多药都治不好。”
“后来有一天,我醒来后,手上就多了这个银手镯。”
“爹爹说,这东西可以安神,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一直带着,千万不能取下来。我就一直戴到现在了。”说到这里,她看着手里的手镯,有些不确定道:
“但这只是个普通的银手镯啊……虽然我也很珍惜,但这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