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泰州城的画面,正在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脑海。
做完这一切后,江澈又转身朝着地牢走去。
他想看看,刘都尉审得怎么了。
地牢深处。
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各种刑具上都沾满了鲜血。
刘都尉手中提着一根带刺的鞭子,面色阴沉地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
见到江澈前来,他一脸惭愧地摇了摇头:
“江少侠……不行。”
“这孙子的嘴太硬了!简直就是块石头!”
“老虎凳、辣椒水、烙铁……能上的刑我都上了,他愣是一声不吭,甚至还嘲笑我没吃饭!”刘都尉也是无奈了。
他在刑讯一道上也算是老手了,但这般硬骨头,他还是第一次见。
“无妨。”
江澈微微一笑,拍了拍刘都尉的肩膀:
“既然常规手段没用,那还是让我来吧。”
说完,江澈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审讯架上。
那个曾经伪装成仆人的奸细,此刻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浑身血肉模糊,四肢更是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状。
但他听到脚步声,依然艰难地擡起头。
看到江澈,他那肿胀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声音嘶哑道:
“嗬嗬……是你……”
“死心吧……小崽子……”
“老子是不会……说任何事情的…”
“想知道那个小娘皮在哪?做梦去吧……哈哈哈哈……
江澈并没有被激怒。
他走到那人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针包,缓缓摊开。
里面是一排排细若牛毛的银针,在烛火下闪烁着寒光。
“不用你说。”
江澈捏起一根银针,淡淡道:
“我自己会看。”
那奸细一愣:“什……什么意思?”
“别动。”
江澈伸出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他的头颅。
随后,另一只手捏着银针,对着他头顶的几处穴道,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
那奸细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
他本以为江澈是要折磨他的肉体,可这往头上扎针是干嘛?!
江澈神情专注,手中银针飞快落下。
一根、两根、三根&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