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地上的尸体,皱眉道:
“到底是官府的鹰犬,骨头还挺硬,费了不少功夫。”
另一名黑衣人看向州牧府的方向:
“这边解决了,现在就看老三那边了。”
“希望他能顺利把那个林家丫头带出来,那才是咱们这次行动的关键。”
“放心吧。”
假下人阴冷一笑:
“老三那张脸,再加上那张嘴,骗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完,三人不再停留,迅速处理了一下现场痕迹。
随后,两名黑衣人遁走远处,而假下人则朝着州牧府赶去。他还得继续潜伏在府中。
林江篱出了小院后,朝着西南角的凉亭赶去。
她自幼在这州牧府长大,对府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一路上,她专挑各种偏僻的小路,甚至钻进花丛和假山,避开了所有卫兵的巡逻路线,最后顺利来到了凉亭。
这里地处偏僻,再加上此时府内戒严,更是空无一人。
林江篱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凉亭中,焦急地等待着。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旁边的院墙外翻身入内。
此人一袭白衣,面如冠玉。
正是林江篱日思夜想的萧逸。
“萧郎!”
见到来人,林江篱低呼一声,也不顾矜持,直接扑进了那人的怀里。
“呜呜呜……萧郎,爹爹死了,他们不让我出去……”
她在萧逸怀中小声啜泣着,宣泄着这几日来的委屈。
萧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与冷漠。
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
“别怕,篱儿,我这就带你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关于杀害伯父的凶手,我掌握了一些绝密证据,必须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细说。”
“证据?”
林江篱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萧逸:
“是什么证据?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或者……或者我们可以去找圆智大师和刘都尉,他们都在前厅……”
“不行!”
萧逸脸色微沉,打断了她的话:
“我怀疑,他们中间,有杀害你爹的凶手!”
“这……”林江篱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萧逸见状,语气放缓,诱导道:
“篱儿,你难道不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