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西院,绣楼。
林江篱在闺房内来回踱步,手中的丝帕几乎被绞成了麻花。
父亲骤然离世的悲痛,加上被软禁般的焦虑,让她心中烦闷到了极点。
她推开窗缝,看了一眼守在院门外那道如铁塔般的身影,心中更是郁结。
“这赵卓真是根木头,油盐不进!’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名府上的下人慌慌张张,一路小跑地来到了院门前。
“统领!大事不好了!”
“刚才巡逻的卫兵在后院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疑似是那晚的刺客!”
“一名卫兵上去盘问,结果被那人一掌就打得胸口塌陷,当场就没气了!那凶手杀人后,直接往后院深处跑去了!”
“什么?!”
赵卓闻言一惊。
“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回来行凶?!”
赵卓手按刀柄,杀气腾腾。
他心中迅速盘算:
“这刺客实力定然不俗。府内剩下的卫兵大多只是锻骨境,去了也是送死,只有我亲自出手,才有可能将其拿下!’
但他刚迈出一步,脚步又猛地顿住。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大门紧闭的绣楼,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若是我走了,小姐这边……
但是一想到这是抓住刺客的绝佳机会,他便有些犹豫。
而且,素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万一这刺客潜入了府中,无论他再严防死守,都很难护得夫人和小姐周全。
此外,为了林江篱的安全,赵卓为这个小院布下了一个小型警报阵法。
如果有人擅自闯入院中,会触发阵法,并通过他随身携带的一个玉符通知到他。
如果真的有人来袭,他收到通知后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
“罢了,抓住这刺客,便一劳永逸了!’
念及此处,赵卓回到门前,隔着门道:
“小姐!那刺客又来了,我这就去抓刺客!”
“您切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说完,赵卓出了院子,一把提起那个报信的下人:
“带路!”
随后,两人朝着后院方向迅速赶去。
屋内。
林江篱听到赵卓的嘱咐,心中一惊。
“刺客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