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瞬间塌陷下去,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两面药架才停下。
他瘫在废墟里,出气多进气少,却忽然发出一阵嘶哑而快意的大笑:“嗬…嗬…污蔑我游家…毁我基业…杀我族人…这便是报应!杀你们一个天才弟子…陪葬…值了…值了…”
笑声戛然而止,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徐青山一掌毙敌,却毫无喜悦。
他踉跄着来到林碧荷身边,再次抱起她的尸体,失魂落魄,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周围的长老们见状,也只能低声叹息,出言安慰几句。
另外两位院长也发现自己带来的精锐弟子折损在此,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惊魂未定的云薇薇靠着门框,脸色惨白,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看着林碧荷冰冷的尸体,看着几位院长悲痛愤怒的神情,再回想游伯钧临死前那充满冤屈和恨意的话语…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游家…难道真的是被冤枉的?
如果他们真是被冤枉的…
那今天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林碧荷师姐,包括那些游家族人…
他们的血,又算谁的?
为了这些抢来的资源,付出生命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她茫然地看着丹房内的一片狼藉和尸体,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不疑的“争取”之道,产生了巨大的动摇和怀疑。
冰冷的恐惧感,瞬间顺着脊椎一路爬满了全身。
山庄内,厮杀声已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打砸呼喊之声。
甚至有些地方抢完后,被一把火烧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烧焦的糊味和腥甜的血腥味。
谢星文随手杀死一个游家仆役后,来到了一处挂着“账房”牌子的屋舍前。
“柳叔,到了。”谢星文笑着说道。
他身后跟了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武者,此人浑身气劲雄厚,赫然是练脏境巅峰!
正是谢松年的得力干将,柳苍!
二人进入账房。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账册、纸张散落一地,显然已被洗劫过一番。
谢星文快速扫视一圈,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本早已准备好的做旧账册。
接着,将其塞进一个被撬开一半的暗格深处,还故意让封面露出一角。
“哼,这下看谁还敢说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