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
他此刻眉头紧皱,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此人正是游家家主,游龙骥。
他的长子,游鸿朗,年纪约莫二十出头,气质精悍,此刻脸上带着愤懑和不平:
“爹!影狱门的人这盆脏水泼得也太明显了!那些案子分明是他们模仿孽欲宗的手法干的,就是想嫁祸给我们!我们都退出魔门快一甲子了,这些年安分守己,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游龙骥转过身,眼神带着一丝疲惫:“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找麻烦。他们如此处心积虑,多半是为了那口“往生钟’。”
游鸿朗一惊:“那是我们游家祖上传下来的秘宝…他们果然还是贼心不死!”
游龙骥摆摆手,语气坚定道:“无妨。清者自清。我们游家这几十年来奉公守法,从未逾越。而且经营这么多年,根基并非他们想象的那般脆弱。这次三大派牵头谈判,正好是个机会,我可以当面跟他们解释清楚,彻底了结这段旧怨。”
游鸿朗看着父亲,眼中还是有些担忧:“可是,爹…”
游龙骥打断他:“放心,道理在我们这边。三大派也并非完全不讲情理。只要证据确凿,证明是影狱门嫁祸,他们也不会任由魔门挑拨。”
几日后,沧州府城外一处林间空地。
三大派的代表与游龙骥在此会面。
苍云宗代表是副掌门谢松年,他面容清瘫,眼神锐利。
太渊门和玄音宗的代表,则是两位神色凝重的资深长老。
游龙骥孤身一人前来,以示诚意。
他坦然看着三位代表,沉声道:“谢副掌门,两位长老。我游龙骥今日前来,只想说明一事:我游家先祖,确曾出身孽欲宗,但那是六十年前的旧事。自家父起,我游家便已脱离魔门,洗心革面,数十年来恪守大楚律法,安分守己,从未再行恶事!近日种种风波,皆是影狱门模仿孽欲宗手法,行嫁祸之事,意在挑起纷争,请三位明察!”
谢松年面无表情,向前一步,逼视着游龙骥:“游龙骥,你亲口承认祖上出自孽欲宗,还敢说与魔门无关?”
游龙骥一愣,急忙解释:“谢副掌门,退出便是退出了。这数十年来,我游家可有一桩恶行?府衙卷宗皆可查证!我们…”
“魔门余孽,巧言令色!”谢松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骤然暴喝一声,“还敢狡辩?拿命来!”话音未落,谢松年周身气势轰然爆发,竟是不留丝毫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