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谢松年训斥道。
谢星文连忙稳住身形,缓了缓,道:
“爹!矿区那边传信,说江澈那小子不仅没事,还把魔门的人都杀了,矿石也没丢!而且…吴先生去了之后,就一直没回来!”
谢松年手中的笔忽然折断,转头怒道:
“区区一个锻骨境的弟子都收拾不了,还差点坏我大事,你让我很失望!”
谢星文被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
谢松年皱眉道:
“此人没有上报宗门说我们勾结魔门,看来他还算有点脑子。他要是真举报了那还好,他拿不出什么实际证据,到时候我们反手就能把脏水泼他头上,说他勾结魔门私吞矿石!”
他顿了顿,继续道:
“只是眼下不好再动他了。现在风口浪尖上,动作太大容易引起宗门警觉。而且吴先生失踪的事还没查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想来应该是背后有人。暂时就先别动他了,看看情况再说。”谢星文急了,“就这么让他活着?他可是几次坏我好事!”
“不然呢?”谢松年瞥了他一眼。
“让你沉住气,你偏不听!现在就只能先让他多活几天!我派个人去矿区查查,看看吴先生是怎么回事!”
随后,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柳苍,过来一下!”
门帘一掀。
走进来个中年武者。
这人身材壮硕,脊背挺得笔直。
身上穿件深灰色劲装。
眼神像鹰隼似的。
扫过谢星文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往那儿一站。
一股凝练的气劲就散开来。
正是练脏境巅峰的气息!
这人是谢松年最得力的手下。
从年轻的时候便跟着他,帮他办过不少棘手的事。
“老爷。”柳苍躬身行礼。
谢松年指了指谢星文。
又把矿区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最后道:“你去趟黑石矿区,查查吴先生的下落,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痕迹。”
“是。”柳苍说完,转身就走。
他脚步轻快得不像个壮汉,几个呼吸便看不见身影了。
谢星文看着柳苍的背影,心里还是没底。
“爹,柳叔能查到吗?”
“他如果查不到,那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