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
江澈在家中,接到了来自内务堂的调令。
打开一看,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黑石矿区执事”。
还盖了内务堂的章印。
江澈一愣。
怎么给他调到矿区去了?
而且,矿区按理来说,是肥差。
他一个没有跟脚的普通弟子,不太可能拿到。
而且,他为了那个没有油水、没人争抢的巡逻职位,还塞了一百两金子。
为的就是保险起见,别给他排其他“更好”的职位。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山门巡逻没有空缺,又恰好碰到矿区空出来,所以被他捡漏了?
他思来想去,只能得出自己运气好这个结论了。
虽然这并不是他一开始的设想。
但他转念一想,矿区执事待遇丰厚,油水足,确实是个好差事,既来之则安之吧。
他很快就把那点疑惑抛到脑后。
见离赴任还有一段时间,他便开始着手做一些准备。
当调令的内容传到谢星文耳中时,他正在品茶。
“什么?!”谢星文猛地将手中名贵的青玉茶杯摔在地上。
顿时,茶杯碎片四溅,茶水洒了一地。
他那英俊的脸庞瞬间扭曲,眼中燃起暴怒的火焰,
“不是,赵奎被弄去巡逻了?矿区执事是江澈?怎么搞的?内务堂长老在干什么?不行,我要找他去!”
“公子且慢!这执事调令一经发出不可更改,强行更改恐惹事端!”
旁边一位身穿灰布长衫,面容清灌,眼神却十分锐利的中年文士模样的人立刻出声阻止。
此人名叫吴先生,是谢松年安排在谢星文身边的管事,有着练脏境初期的修为,向来足智多谋。“那怎么办?这样,派人把那小子杀了不就行了?反正我之前正要派人杀了他!”谢星文挑眉道。“不行!此事万万不可!”吴先生摇头道。
“怎么又不行?”谢星文睁大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怒气。
“公子息怒,您且听我分析。”吴先生缓缓道,“江澈此刻刚受宗门任命,若在赴任途中被杀,无异于扇宗门的耳光!必然震动高层,下令彻查!到时顺藤摸瓜,极易引火烧身,牵扯出我们的事情,那就因小失大了!”
他见谢星文脸色稍缓,但怒意未消,继续冷静分析道:“矿区是我们的重要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