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羞得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根本不敢看谢星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谢星文见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语气却更加悲凉:“所以…对不起,巧巧。为了你好,也为了我自己…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不行!”唐巧巧猛地擡起头,眼中泛起水光,“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们可以…我们可以…让我娘同意我们的婚事!那样…那样不就可以…”后面的话她实在羞于出口。
谢星文苦笑着摇头:“我何尝不想光明正大向你娘提亲?可是…你娘她…她不喜欢我啊!你也知道,她能默许我们见面已是不易,提亲之事…根本是痴心妄想!”
唐巧巧沉默了。
她心里清楚,母亲对谢星文的成见很深,想要她同意婚事,难于登天!
谢星文眼神黯淡,语气决绝:“就这样吧,巧巧。忘了我…对大家都好。”
唐巧巧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头顿时涌起巨大的勇气和怜惜。
她像是豁出去了,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要埋进胸口:“星文哥哥…你…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喜欢!”谢星文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眼中“饱含深情”。
“喜欢得不得了!梦里都是你!可正是因为喜欢,我才更不能害了你…”
“那…那要不然…”唐巧巧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我们先…先那个…把生米煮成熟饭…那样我娘知道了…就…就不得不答应了…”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羞得无地自容。
谢星文眼中那抹得逞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心中冷笑,预设的“情真意切”和“不得已而为之”的戏码果然奏效,省去了他动用强硬手段的麻烦。
他对唐巧巧本人其实毫无兴趣。
他的目标,或者说他父亲谢松年的目标。
其实是烟罗院院长叶怜真手中的资源和影响力!
掌门虚舟子年事已高,透露出退位之意。
他爹谢松年便开始觊觎掌门之位,因此急需拉拢更多院长支持。
而叶怜真,是其中的一个关键摇摆者!
只是,此人油盐不进,拒绝站队。
如此,便只能从她女儿那里下手了。
虽然,叶怜真不同意自己女儿与谢星文来往。
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再不甘,为了女儿的名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