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抱着微弱的希望去报了名。
结果毫无悬念。
他没能抽中签。
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到处托人打听,想购买一个随行名额。
但过程并不顺利。
虽然他之前反杀锻骨境中期的巴辉一事,在门中小范围流传过一阵。
但“散过功”这个标签仿佛给他打上了“前途有限”的烙印。
那些手握名额的世家子弟或实力派弟子,更愿意把名额卖给那些看起来根骨好、有潜力、值得长期投资的人。
江澈显然不在这个名单里。
就在江澈有些沮丧,准备加价再试试时,一个烟罗院的女弟子找到了他。
“江师兄,叶院长请你过去一趟。”女弟子客气地说。
“叶怜真院长?’江澈有些惊讶,“她找我做什么?’
上一次叶怜真找他,还是他刚来苍云宗之时。
对方不仅召见了他,还大方地给了三粒极其珍贵的元髓丹。
虽然江澈当时没用,但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来到烟罗院,叶怜真在静室单独见了他。
她看起来和上次见面时没什么变化,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江澈恭敬行礼:“弟子江澈,拜见叶院长。”
叶怜真开门见山:“江澈,你是不是想进云雾岭?”
江澈知道这事瞒不过她,自己到处托人买名额的事并不隐秘,便坦然承认:
“是,弟子正有此意。”
“我可以给你一个名额。”叶怜真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江澈心中一跳,但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问道:“不知叶院长需要弟子做什么?”
“很简单,”叶怜真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我女儿唐巧巧也要进云雾岭。我担心她安危,你跟着她,护她周全。”
江澈有些疑惑:“叶院长,烟罗院应该也有不少锻骨境的师兄师姐,为何…”
叶怜真放下茶盏,眼神里闪过一抹看透一切的意味:
“别跟我装糊涂。你以为你悄悄反杀那个锻骨境后期的魔门执事,就没人知道了?你那晚动手残留的气息,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这份实力,在练脏境之下,能胜过你的屈指可数。让你保护巧巧,我放心。”江澈心头剧震,没想到叶怜真竞能看出那晚的事!
叶怜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放心,这事只有我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