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强大的自信。
“不过,那什么无相盟,跳梁小丑罢了,其魁首也不过锻骨后期,翻不起大浪。至于魔门…”他略一停顿,声音微冷,“确实更棘手些,高手众多。不过你也不必过于忧惧,能派出来专门对付你这等年轻弟子的,撑死了也就是练脏初期的执事一级。真正达到真人境的魔门长老,轻易不会为了这等“小事’自降身份出手,而且也自有宗门高层去应对。你安心在宗内修行,只要不下山,他们绝不敢踏入山门半步。真遇到紧急情况,你可捏碎此符。”
徐青山屈指一弹,一枚小小的青色玉符落入江澈手中。
“此乃我特制的传讯符,遇险时捏碎,为师自有感应。记住,你是苍云宗内院弟子,宗门便是你的靠山!”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江澈心中大定,郑重地将玉符收起。
徐青山看着江澈,最后叮嘱道:
“修行艰难,财侣法地,钱帛动人心,为师理解你之前的难处。但切记,身为苍云宗弟子,当以正途求索。歪门邪道,终非长久,易遭反噬。待你境界提升,突破至锻骨境,便有资格竞争宗门执事之位。执事年俸丰厚,更有宗门配发的修行资源,足够支撑你安稳修行,绝不会缺钱用。好好修行才是根本!”“是!弟子明白!定不负师尊期望!”江澈深深一躬。
离开云海院,江澈走在山道上,回想着徐青山的每一句话。
师傅的庇护、宗门的底气,不禁让他感到安心。
但那份惋惜的眼神,也深深印在他心中。
只是,江澈知道,他根本没有什么“根基损伤”,只要枯魂草和修行资源管够,有多少境界他就能修到多少境界!
“说起来,锻骨境之后,还能当执事,年俸丰厚,修行资源无忧…
回想起徐青山说的话,江澈不禁有些心动。
“必须尽快突破锻骨境!”
江澈单枪匹马斩杀铁骨帮帮主巴辉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苍云宗。
一时间,“江澈”这个名字,成了不少人私下议论的焦点。
不过,对于江澈的战绩,并不是所有人都信服。
有人说那巴辉徒有虚名,空有锻骨境界,实则不堪一击。
也有人说江澈定是叫了帮手,或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法。
不过,也有见识稍广的同门,认为这是有可能的。
这种入劲杀锻骨的例子,虽然并不常见,但也并非绝无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