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荧荧绿光的奇异小石头。
月光下,它触手冰凉,质地坚硬异常,承受了他黑甲形态狂暴捶击竞丝毫无损。
江澈把玩片刻,心中疑惑更甚。
此物绝不寻常,但具体是什么,有何用途,他一无所知。
眼下情形,他不敢贸然拿去鉴定。
万一是什么极其珍贵之物,引人觊觎。
又或是魔门独有的信物,徒惹怀疑,都大大不妥。
“先收着,日后去藏经阁翻翻古籍,或者等境界高了,再设法查探吧。”
江澈将其小心收起。现在出门,风险太大,以后再说。
盘点完毕,江澈心中也清楚,这次虽然师出有名,替天行道,但也确实捅了个不大不小的篓子。先是灭了八家帮派,然后铁骨帮背后又隐约牵扯太渊门。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向宗门报备,表明自己所为皆因护卫供奉雇主,情非得已。
翌日,江澈整理好说辞,来到云海院主殿求见师傅徐青山。
殿内,徐青山依旧是一身玄色道袍,两鬓几缕银发衬得面容更显清灌。
他盘坐于蒲团之上,气息渊深似海,双眸开阖间,目光平静却仿佛能洞彻人心。
见江澈进来,他微微颔首。
“弟子拜见师尊。”江澈恭敬行礼。
“何事?”徐青山声音平淡。
江澈将为尹氏布庄清除八家帮派,以及为救雇主被迫出手清缴铁骨帮之事,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不过,他隐去了黑甲形态和散功诀提升修为的部分。
只强调自身修炼《九霄苍云诀》有所精进,加之对方轻敌,才侥幸反杀强敌。
末了,他取出一个装有五千两金票的锦袋,双手奉上:
“弟子虽为救人,但连番杀戮,恐惹来非议,更可能牵连宗门与太渊门的关系。此是弟子些许心意,请师尊代为打点。”
徐青山目光扫过锦袋,又落在江澈身上,停留了片刻。
江澈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扫过全身,仿佛连气血运转都滞涩了一瞬,但很快消散。
“这些金子,你收回去。”徐青山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区区几个恶贯满盈的匪徒,杀了便杀了。我苍云宗弟子护卫供奉雇主,天经地义。太渊门那边也不会在意。这等小事,不值一提,更无需你花钱消灾。三大派的脸面,还不至于被几个下九流的帮派分子玷污。”
江澈闻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