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添头!”
尖嘴猴腮的手下似乎想起什么,语气带了点犹豫:“话说大哥,咱们绑了这姓尹的,他家的供奉,好像是苍云宗的弟子…叫江澈?得罪了苍云宗,不会有事吧?”
巴辉不屑地哼了一声:“担心个屁!一个刚入劲的小瘪三而已!老子早就调查过了!屁背景没有!”他灌了口酒,继续道:“他要真是锻骨境,或者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哥,老子或许还忌惮几分。但就这种没跟脚的穷小子,听说根骨烂得不行,急等着钱用才接了这供奉的活儿。这种人,你说他敢不敢为了尹家出头?就算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老子一刀就宰了他!而且就算他死了,苍云宗会为了他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跟咱们死磕?”
他声音提高,带着十足的底气:“再说了!咱给太渊门的赵执事孝敬了多少金子?他苍云宗虽然顶着三大派的名头,但在太渊门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大哥英明!”
“大哥说得好!”
一众手下顿时放下心来,纷纷举碗谄媚地敬酒。
后面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尹荣和王管家听着他们的对话,面如死灰,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下全完了!
而且,江澈…真的会来吗?就算他来了,面对这个锻骨境的悍匪头子,岂不是来送死?
尹荣心中涌起巨大的悔恨,肠子都悔青了。
真不该…真不该听信盈盈的话,去找江澈啊!当初要是直接花大价钱请那位玄音宗的天才弟子就好了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正喝酒的手下突然身子一歪,“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手里的酒碗也摔得粉碎。旁边的人醉眼朦胧地推了他一把:“嘿…猴子,今天…今天酒量这么差?这就…倒了?”
只是,入手处一片湿黏。
他低头一看,满手血红!再仔细一看,那倒地的汉子胸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冒血!他吓得酒瞬间醒了大半,尖声惊叫起来:“死…死了!猴子死了!”
“怎么回事?!”
“有刺客?!”
“谁?!!”
匪徒们顿时慌乱起来,纷纷扔下酒碗去摸兵刃。
然而,还没等他们看清敌人在哪,阴影中仿佛有恶鬼索命,又是“噗噗”两声轻响,靠外的两名手下一声没吭,直接扑倒在地,背上同样开着致命的血洞。
巴辉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手边的秘铁长刀,警惕地扫视着昏暗的四周,他那锻骨境的气劲轰